唐芮白看着她惊讶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纠正道:“我说的是一起去我房间,我要拿睡衣。”
秦毓尴尬:“……哦。”
这种误会让秦毓想入非非,有了这种心思打底,她都不敢多靠近唐芮白。
生怕晚上再做一些不合时宜的梦。
毕竟她确实寡了挺久的。
跟唐芮白离婚后,她基本上都围绕着工作转了,也没再想过要谈恋爱,哪怕是拍戏时跟对手演员稍微亲密点,她都会觉得不舒服。
可是当她后来再在一个晚宴上见到唐芮白时,很没出息地想了。
想做爱和想跟唐芮白做的感受还是不同的。
这其中细微的差别大概是,前者是一种单纯的生理欲望。
后者的生理欲望完全是被唐芮白勾起来的。
在看见唐芮白前不想,可是见到以后就没出息地,被俘获了。
说白了,她馋唐芮白的身子。
没出息啊没出息,秦毓。
秦毓在心里把自己吐槽了一遍。
等走进隔壁房间以后,她又表现得很淡定了,坐在唐芮白的书桌前,翻开试卷拿出笔,一副好学生心无旁骛的模样。
实则余光都在扫向唐芮白。
唐芮白拿了一套浅蓝色的睡衣,还悄悄地从侧边格子里拿了条内裤。
——白色的。
秦毓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了。
她立刻收回眼神,就连余光都不能落到唐芮白身上半分,硬是装出了一本正经的样儿。
唐芮白去隔壁房间洗澡,而她坐在唐芮白的书桌前,久久回不了神。
刚才唐芮白出门前看向她的眼神,很漂亮。
让她忍不住——心神荡漾。
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呼吸你都觉得污染了空气。
而让你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想要强烈占有她时,她看你一眼,你都觉得像是场无声的勾引。
当然,这一切全部基于你的主观想像。
而现在很明显,秦毓对唐芮白的想象已经犹如万马奔腾。
秦毓赶紧压下心神,做了几道题稳住道心。
……还好,不算无可救药。
唐芮白洗澡时顺带洗了头发,止痛药的药效正持续发挥着作用,她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这种事在她之前的几年里,从未想到过。
她每一次来月经都很痛,甚至来初潮时,血流了一裤子,根本没有人提醒她。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大腿破了,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叫月经。
当她在洗自己站满了血的裤子时,唐暮路过皱了皱眉,骂了句:“晦气。”
其余的一句都没说。
还是当时的老师教了她一些生理常识,让她不至于那么无措。
而今天,她又第一次知道,原来痛经是可以吃止痛药的,只需要两颗止痛药,就能让她不那么难受。
唐芮白洗了澡,又包好头发,从浴室出来以后感觉小腹又有种隐隐的下坠感。
于是给秦毓发了条短信:【还有止痛药吗?】
秦毓秒回:【你又痛了?】
几乎是消息发过来的瞬间,秦毓便推开了房间的门。
唐芮白正擦着头发,见到她像风一样地跑进来,神色紧张,心里忽地一滞。
这是紧张吗?对她的紧张?
可是为什么呢?
唐芮白不理解。
从头到尾都不理解,她无法说服自己,这件事的合理性。
从最开始她不相信秦毓的暗恋之辞,到现在她的想法开始摇摇欲坠,变成了——就算她真的暗恋我,那她又喜欢我什么呢?
像秦毓这样的女生,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应当都不会拒绝。
属于百搭又讨人喜欢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