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见他提着个罐子进去,空着手跑出来。没多久,烟就起来了。”
这几乎是铁证了。
周梅把娄晓娥送回房间,倒了杯热水:
“你先压压惊,我出去看看。”
“周姐。”
娄晓娥叫住他,犹豫了一下。
“许大茂会怎么样?”
周梅沉默片刻:
“放火、企图绑架、勾结不明身份的人这些罪名都不小。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的行为很可能被定性为破坏安定。”
娄晓娥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
院子里,许大茂已经被捆了起来,坐在槐树下,由两个年轻小伙子看着。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李建国和周梅在一边低声交谈。
不久,两个穿中山装的人匆匆赶来,和周梅交谈几句后,走向许大茂。
“许大茂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许大茂抬起头,脸色惨白:
“我我能拿件衣服吗?”
“不用了,走吧。”
他被带走了。
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久久不息。
“真没想到,许大茂能干出这种事”
“听说他想把娄晓娥骗出去,不知道要带到哪去。”
“那辆车一看就不是普通车,许大茂这是勾搭上间谍了吧?”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许大茂被带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和许大茂斗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周梅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柱子,今天多亏了你和建国反应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火真是他放的?”
何雨柱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八九不离十。”
李建国压低声音。
“周同志说,那瓶汽油和火柴就是证据。而且聋老太太也看见他从杂物棚跑出来。最重要的是,他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摔跤请假、假装心脏病、骗周同志离开岗位”
何雨柱叹了口气:
“他图什么啊?难道真的是搭上李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