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跳突然加。
如果那些人真的对王忠义有敌意,如果他们能除掉王忠义
那娄晓娥不就自由了吗?到时候他许大茂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中疯长。
他想象着王忠义消失后的生活——他可以重新追求娄晓娥,可以步步高升,甚至可以借着这次“立功”攀上李家这棵大树
“不行,不能太急。”
许大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忠义那家伙邪门得很,就算不在家,也可能留了后手。我得小心行事。”
他想起了周梅,那个突然出现在王忠义家的女人。
许大茂见过她几次,总觉得那女人不简单。
她看人的眼神太锐利,走路的样子也太太像受过训练的人。
还有何雨柱那些人,最近好像也和王忠义走得很近。
“得先摸清他们的底细。”
许大茂暗自决定。
“明天先去找‘老疤’打听打听,他在这一带消息最灵通。”
许大茂毫无睡意,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晨曦中的南锣鼓巷。
这个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此刻在他眼中既熟悉又陌生。
那些青砖灰瓦的院落,那些曲折幽深的胡同,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王忠义,你等着。”
许大茂对着窗外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和决心。
“这次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周梅静坐在客厅的沙上,揉了揉酸的眼睛。
半个月的倒计时,又少了一天。
时间,成了他们最稀缺的资源,也是最紧迫的压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渐渐亮起的东方。
晨光中,南锣鼓巷的轮廓逐渐清晰,青砖灰瓦,宁静祥和。
但周梅知道,这宁静之下,暗流正在加涌动。
李兆廷不会善罢甘休,许大茂的异常需要查明,而娄晓娥的安全必须万无一失。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她和孩子。”
周梅轻声自语,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对王忠义的承诺。
在接下来的十天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将至关重要。
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周梅洗了把冷水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彻底清醒。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镜中的自己眼中有血丝,但眼神依然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