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暗示内部有叛徒?”
“或者我们的通讯被完全渗透。”
安德森感到一阵寒意。
“大臣,我认为我们面对的是一种全新的、未知的威胁。常规的安全措施可能无效。我建议立即将深城的所有人员撤离,并调派特殊专家。”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国防大臣的声音更加沉重。
“我知道。但如果这种威胁扩散开来”
安德森没有说完。
他想起军营里那些平静死去的士兵,想起“光荣号”上那些在睡梦中死去的八百水兵。
敌人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同样的方式解决任何人。
没有预警,没有防御的可能。
这种恐惧,比任何明刀明枪的敌人都要可怕。
爆炸生后的两小时,深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暗流汹涌。
市政府布了紧急通告,称港口生“事故”,要求市民保持冷静,避免前往港口区域。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事故——海湾里燃烧的军舰残骸就是明证。
香江的英国领事馆被愤怒的侨民包围,要求政府采取行动保护海外公民。
当地警察不得不设置路障,防止冲突升级。
而在深城的各个角落,不同势力开始活动。
军方的暗线“渔夫”接到了新指令:不惜一切代价查明真相,但不得暴露身份。
他开始联络其他潜伏人员,试图拼凑出事件的全貌。
其他国家的暗探也开始调查真相,以免遭遇同样的情况无从下手。
在医院,马拉尔司令经过六小时的抢救,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仍在深度昏迷中。
让医生感觉诡异的是,他的四肢切口处虽被高温炙烤,但依然可以看出切割的整齐平整,皮肤细胞检测未查出是何种热源,却又能精确控制不造成大面积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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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神经外科主任对安德森说。
“任何已知的医疗或工业工具都无法做到这一点。这需要一种我们尚未掌握的能源和控制技术。”
安德森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马拉尔。
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海军司令,如今只剩下一具残缺的躯体,靠着机器维持生命。
“他能醒来吗?”
安德森问。
“我们不知道。他的大脑活动非常微弱,但奇怪的是,主要功能区似乎没有受损。理论上,如果他能度过感染关,有苏醒的可能。但是”
医生犹豫了一下。
“即使醒来,他也可能完全不记得生了什么。这种创伤后应激反应”
“他必须醒来。”
安德森打断他。
“我们必须知道敌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