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
慕宁曦眼帘缓缓垂落。待重新抬眼时,眸中翻腾诸般心绪尽数封冻,凝作一片死寂寒潭。
“……只此一次。”
自檀口逸出的一缕仙音,浸透霜刃般的冷意。
但于朱福禄而言,此声不啻仙乐!
他浑浊眼底骤燃狂喜,又被精明的算计迅压下,枯树皮似的脸依旧维持着痛苦扭曲的感激神情。
“谢仙子……谢仙子救命之恩……朱某……朱某这便……”朱福禄口中涎水滴淌哆嗦的枯爪扯向腰间玉带。
平日里灵巧的束带此刻重逾千斤,几番滑脱方勉强解开。
锦袍豁然敞荡,一根因淫毒而鼓胀硕大的肉棒狰狞弹跃而出,暴现于阴冷空气之中。
那巨物粗若儿臂,通体呈现病态的紫红,盘虬的青筋在表皮之下搏动,龟头顶端马眼翕张,渗出黏稠的浊液,腥膻气味弥漫开来,污浊了圣女周遭清冽灵息。
玉带方解之瞬,慕宁曦已倏然侧。强烈呕意于唇腔翻涌,胃脘抽搐,仿若多视那腌臜之物一眼,皆是对其神魂的亵渎。
然……她终未退避。
慕宁曦艰难屈身蹲下。仪态犹存云台仙子清贵,然此份高贵此刻化为最锋锐刃,将其自身尊严割裂得支离破碎。
粉裙裙裾如一朵被玷污的莲花,在冰冷石面徐徐铺展。
冰雕玉琢般的右手,缓缓探出。
那是一只凝聚了月华雕琢的手。
五指纤长若羊脂白玉,肌理细腻可映石壁幽光,圆润的指甲泛着淡粉。
这双手曾于云海之巅掐诀引雷,曾执霜月荡涤群魔,曾拂过千年道藏的扉页,亦曾温柔抚慰负伤灵禽。
它本该是云端之上的圣物。
此刻,这双不染尘垢之手,却将触碰凡尘至秽。
空气凝滞如铁。
慕宁曦指尖悬于那丑陋肉棒寸许之地,难以抑制的颤意沿臂蔓生。冰凉指腹已可感知那物散的灼人热气,浓烈腥膻直钻鼻窍。
纷乱心绪遭强行镇压,只余焚心之耻。
为了赵凌。
当真至此!?
贝齿深深嵌入下唇,尖锐的痛楚刺破了迷障。她阖闭眼帘,凝聚毕生的决绝,终将那只微颤的玉手,沉沉落下。
当冰玉指尖触上滚烫硬挺肉棒刹那,慕宁曦周身如遭雷殛,每一寸肌骨经脉皆于瞬间凝冻结滞!
难以言喻的秽浊感与羞愤绞紧心脏。
那粗砺的触感、盘错的青筋、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所有感知化作污流,顺着指尖逆冲神魂,激得她雪肤浮起细小的栗粒。
抽身逃离的冲动几乎冲破理智的囚笼。
可……
朱福禄枯瘦的身躯在她触碰下剧震,嘴角挤出一声满足粘腻的喟叹息。此声化作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她的心窍。
慕宁曦强抑颤意,令那柔荑完整圈握住灼热狰狞之物。其物粗硕异常,纤纤五指竟难以合拢,滚烫如烙铁,灼烧着她冰洁掌心。
朱福禄于此一瞬,神魂俱醉。
那冰肌玉骨的触感,细腻柔滑的纹理,包裹着他肿胀欲裂的孽根,冷与热的极致交融带来泼天的酥麻。
他能清晰感受她掌心肌理每一丝起伏,玉指纤巧轮廓与微凉体温。
朱福禄浑浊的眼珠贪婪地黏附在她清冷绝艳的侧颜上,枯唇无声翕动,恍若膜拜一尊被迫堕入污淖的圣像。
粉色衣料紧裹的胸脯因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缎鞋蜷缩,透出脆弱隐秘的诱惑。
他枯瘦的手指犹自抠抓着冰冷的地面,孽根在她冰凉柔腻的掌心猛烈搏动,顶端渗出更多浑浊的粘液,沾湿了她洁净的掌纹。
慕宁曦双眸紧闭,黛眉不住地颤。秀美的眉心拧出深深的竖痕,好似被屈辱凿出的沟壑。包裹着白丝的腿也微微绷紧……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