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宗觊觎遗迹,你我既已暴露行藏,当往遗迹探查,在此耽搁岂非坐失良机?”她翩然起身,裙裾如水泻落,丰腴的臀线在白丝包裹下起伏晃动。
朱福禄枯爪虚按,拦住她去势“仙子且慢。”他凹陷的眼窝里精光闪烁,“魔宗在暗处虎视眈眈,遗迹禁制又岂是轻易能破?你我孤身前往,无异于羊入虎口。”
他刻意顿了顿,“我已收到传讯,朱王府那三百甲卫明日便能抵达昭阳。届时由他们封锁遗迹外围,你我携数名地阶供奉入内探查,方为万全之策。仙子以为然否?”
慕宁曦脚步顿住。
衣领处因方才动作微敞,露出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这几日汗意浸润……她确实需要沐浴更衣,特别是昨日灵力耗损,聚拢真元时渗出的薄汗黏着肌肤,白丝袜尖在缎鞋里也泛起潮湿。
更紧要的是……朱福禄所言……不无道理。
~~罢了……她心中冰湖微澜,终是沉默着颔。
“那二位,请随我来。”黄城主肥腻的手掌虚引,引着两人来到一处青竹掩映的院落前……
厢房内,水汽氤氲未散。
慕宁曦将濡湿的长拢至胸前,随后拈起那件浅粉长裙,丝绸料子流水般裹住湿漉漉的胴体,胸前两团圆硕乳峰将交领顶起饱满的弧线,顶端茱萸隔着薄绸显出微凸的轮廓。
目光触及换下的素白亵裤,她呼吸微微一滞,只见亵裤中央那缕浅色汗痕分外醒目,汗液浸透薄棉,黏腻地吸附着丝织物,浸画出底下蜜阜微微鼓胀的轮廓。
这腌臜痕迹让她玉指都要蜷紧!冰雕玉琢的耳根蔓开粉色……明明就是汗渍……怎像蜜穴沁出的春水一般!
她唤来婢子,婢子垂侍立。
慕宁曦素手执起那件亵裤,将其仔细叠压在最底层,揉入包裹之中,淡声吩咐“装入渣斗,置火灶焚尽。”美眸扫过婢子低顺的眉眼,“灰烬需扬入深池,可明白?”待对方诺诺应下,她才旋身坐于榻上。
隔壁厢房。
朱福禄枯瘦身躯早紧贴门扉,耳廓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布料摩挲与水液轻响。
他早料定慕宁曦今日必行洗沐更衣,果然天遂人愿!
纵是寒宫仙子,此等世俗习惯,终究难以摒弃。
几日来,近在迟尺的仙姿在他脑海里翻腾,尤其那双勾魂的白丝玉足,趾尖透粉如初绽的芍药儿。
此刻婢子捧着包裹的脚步声如同仙乐,他立刻闪身而出,佝偻的身影堵在回廊。
“咳咳~”一声假咳截住去路。婢子惊得转身,怀中包裹差点脱手。
“奴婢见过世子。”她慌忙屈膝,包裹紧搂在胸前。
“无需多礼,”朱福禄绿豆眼黏在那团漏出一角的素白织物上,“手里是何物?”
“回禀世子,是慕姑娘吩咐清理的旧衣。”婢子声音颤。
“恩,”他枯爪不容置疑地伸去,“交由我吧。”
“可……姑娘吩咐要亲手焚……”婢子抱着包裹后退半步。
“聒噪!”朱福禄眼一横,浊黄的眼珠迸出凶光,“滚去做你的事!”
婢子脸色煞白,哆嗦着递过包裹,逃也似的消失……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