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过死寂长街,一个时辰后停驻僻静院落。几道地阶灵力波动蛰伏暗处,确是朱家鹰犬,难怪此宅能在魔劫中独善其身。
小院浮在桂香里,花影婆娑反倒衬得四下死寂。
“仙子请入。”朱福禄枯爪虚引,目光跟随着她随步生姿,漾开撩人肉浪的丰腴蜜臀上。
见她径直前行,忙追指东厢“那间已洒扫洁净供仙子下榻。”又向西厢努嘴,“朱某居彼处,仙子若有驱策……”
话未竟,慕宁曦倏然驻足。
“你安排人手,”她未回,清泠仙音漫入夜色,“探查城中动向,及……城主府”
“遵命,仙子。”朱福禄躬身应诺。
……
更深露重,烛火在纱罩里吞吐昏黄。
慕宁曦盘坐榻上,慈云心诀流转周天。
灵力枯竭的经脉如旱地逢霖,天地灵气汇成涓流注入丹田。
素白衣裙被汗浸透,紧贴腰肢收束出撩人的曲线,饱满乳肉随吐纳沉甸甸晃动,峰顶茱萸将湿布料顶出两颗硬粒。
昭阳城诡谲……需尽快复原……正欲沉入空明之际……
“咚咚咚。”
敲门声倏然响起。慕宁曦掀睫,眸中寒芒骤凝。
“何事?”
“仙子恕罪,”朱福禄声音伪饰的恭顺,“事关魔宗,不得不夤夜禀报……”
“有话明日再说。”
门外朱福禄陡然拔高音调,淫猥的颤音钻进房内,“在下暗卫方才拼死掘出的机密……仙子当真不屑一顾?”
慕宁曦闭目吐纳。纵知这登徒纨绔所图为何……但昭阳万民悬命……
她葳蕤起身“有话便说。”
“隔门叙话岂不怠慢?”朱福沉吟片刻,“求仙子容我面陈……”
慕宁曦盯着门缝透进的扭曲人影,终是退至房心,白丝美足点过地面“进。”
朱福禄闪身入内,他反手阖门,枯瘦身躯斜倚桌沿,拎起茶壶斟了半杯茶水。
色眯眯的眼珠却瞄在她微敞的领口,只见汗湿布料下,精致锁骨窝延伸进鸿沟,两团雪腻乳肉随呼吸在烛光里荡出勾魂的波痕。
“嗯?”慕宁曦翩翩凝立,周身霜气弥漫。
朱福禄啜着冷茶,缓缓道“魔宗屠城……实为城郊古遗迹!”
“你先前所言遗迹?”慕宁曦挑眉,前襟骤然绷紧,乳尖轮廓清晰如蕾。
“正是!”朱福禄倾身凑近,“遗迹将启却禁制重重。魔宗屠城,意在清障乱局,趁隙取宝!”
慕宁曦垂眸,心中思量。遗迹若藏灭世之力……
“具体方位?”
“西去二十里荒山。”他枯爪虚指窗外,“然则凶险万分。仙子若往,朱某愿……”
“不必。”她截断话头,“我独行即可。”
“仙子这是疑我?”朱福禄略有不满,“朱某虽修为微末……但多双手总能多撬开道石门,仙子何必……?”
慕宁曦睫羽微颤。此纨绔居心叵测……然终有地阶修为……
“同往便是。”香唇轻启打破寂静。
“多谢仙子信任!”朱福禄咧嘴露齿,眯笑着退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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