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是,此刻那双狭长美眸,眼尾上挑的弧度因怒意染开薄红,晕染至鬓角,像雪地里骤然溅开的梅瓣。
这仙姿玉色裹着冷冽杀意,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狂的亵渎欲。
朱福禄脑中嗡鸣,裤裆里那孽物瞬间胀硬如铁,狠狠顶起锦袍下摆。
这张脸……这身子……迟早要在他身下绽出淫靡汁液!
“滚开!!!”
怒喝裹挟着凛冽寒气漫开!
慕宁曦周身灵力暴涌,素手并指如剑,一道凝若实质的冰刃瞬息抵住朱福禄颈侧动脉!
冰冷锋刃紧贴皮肤,激得他颈间汗毛倒竖,死亡的阴翳瞬间攫住心脏。
“仙……仙子饶命!”朱福禄枯瘦的身躯僵如木石。
“这真的是意外!”他嘶声辩解,“巨石突然滚落……马车失控……朱某也是身不由己啊!”
声音带上哭腔,整个人瑟瑟抖“若朱某真想占仙子便宜,又岂会选择这种方式?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慕宁曦指间冰刃微颤。
羞愤蔓延,那肮脏枯爪结结实实按压乳肉的触感,五指深陷臀肉甚至抠进臀缝的亵渎……此刻仍如烙铁烫在肌肤上!
她恨不得立时将这淫徒碎尸万段!
可……赵凌的命!
千年雪莲……还悬在朱家手中……
“你找死……”她咬牙出声,指尖冰刃锋锐处已沁出一线血珠。
“仙子明鉴!”朱福禄惨白着脸指向窗外。但见山壁滚落的石块杂乱堆积,泥痕新鲜,确无人为的灵力残留。
周围也没有埋伏的气息,没有魔宗暗探,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山道年久失修,加上最近雨水较多,山壁松动,石头滚落也非是不可能……
当真是……意外?
刚才还在心中觉得他有几分见识,两人讨论得颇为投机,现在却差点取他性命……
冰刃倏然消散,朱福禄瘫软如泥,手背颤抖着抹去颈间血痕,裤裆竟胀得愈生疼。
慕宁曦狼狈地俯身拾起面纱,胸前两团丰腻乳肉随动作颤巍巍晃动,将襟口撑开更深的阴影。
她跌坐回条凳,闭目凝神。
然耳根烧灼的薄红泄露了强装的镇定!
那双手的污浊触感阴魂不散……指尖掠过乳肉的瞬间,那粒从未经人事的嫣红硬粒竟不受控地充血挺立!
臀瓣被五指揉捏的羞耻更是窜遍全身……
朱福禄佯装惊魂未定擦拭冷汗,眼底却翻涌着狂喜。
指尖残留的乳肉弹软触感如同新剥的荔枝,滑腻温香!
臀峰饱满的肉感更像熟透的水蜜桃,掐下去汁液横流……他佝偻着腰遮掩裤裆,手却悄无声息的探入袖中,回味般捻着刚才抓握过她嫩肉的指尖。
死寂在车厢里凝固……
车轮驶过碎石,每一次颠簸都让慕宁曦紧绷的腿心微微一颤。
方才混乱中被他摸过的臀丘,此刻隔着衣料仍隐隐烫,仿佛还残留着那五根枯指的淫猥抓痕。
朱福禄的目光故作无意的掠过她紧并的腿缝,想象着白丝袜尖蜷缩在缎鞋里的足趾是何等粉嫩玲珑。
下腹孽根胀痛得几乎要爆开,他不得不稍稍岔开腿,枯瘦的手指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隔着锦裤狠狠揉了一把那硬如烙铁的柱身。
这骚屄……绷得这么紧……肏进去该有多销魂……!
慕宁曦骤然睁开眼!秋眸如淬了寒冰,直刺向他猥琐的面孔。
朱福禄浑身一僵,忙挤出惶恐的神色垂下头,枯爪却借着袖袍遮掩,继续在裤裆上按压着那根硬挺的祸根。
车轮滚动,马车恢复平稳,继续在山道上前行。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尴尬到了极点,两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
沉默持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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