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那些正在被贷文侵蚀的古道。
脚下的石板,在她踏上的瞬间,彻底崩碎。
但她没有停。
两步。
戴文的光芒,如同毒蛇,缠绕上她的脚踝,开始侵蚀她的皮肤。
但她没有停。
三步。
四步。
五步。
每一步,都有更多的贷文缠上她的身体。
每一步,都有更多的皮肉被腐蚀、消融。
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钻心的疼痛。
但她没有停。
因为——
那枚贴在心口的半茧玉,始终温热。
那薪火,始终燃烧。
那“薪”字,始终闪烁。
终于——
她走到了碑前。
站在那巨大的、被贷文覆盖的碑身之下。
站在那无尽的、冰冷的、暗金色的光芒之中。
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鲜血,从每一个伤口中涌出,滴落在脚下的虚空之中。
但她还站着。
还活着。
还睁着眼。
她缓缓地,抬起右手。
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指骨裸露。
但她用它,蘸着自己身上涌出的鲜血。
然后——
抬起手。
对准那座巨大的碑。
对准那密密麻麻的、冰冷的代文。
开始写。
一笔。
那代文,在她血指触及的瞬间,剧烈地、疯狂地,闪烁!
那暗金色的光芒,与那血红色的鲜血,激烈冲突!
两笔。
贷文的侵蚀,更加猛烈!更多的光芒涌向她,试图阻止她,试图将她彻底吞噬!
但她没有停。
三笔。
四笔。
五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