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平等约反噬形成的“械疮”,在侵蚀谷主的同时,自身也变成了一个新的、更加恶心的——病灶!
它还在活着。
还在蠕动着。
还在……想要继续存在!
那团暗金色的疮,仿佛感应到了织云的目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向了她。
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任何五官。
但织云能感觉到——
它在“看”她。
在“盯”着她。
在“渴望”着她。
仿佛,它想要把她也吞噬,变成它的一部分,变成这腐烂病灶的养料。
“嘶……嘶……”
极其微弱的、如同漏气般的嘶嘶声,从那团疮中传出。
它开始向着织云的方向,缓缓蠕动。
每蠕动一寸,它身后的服务器残骸就腐烂一寸,它自身的脓液就滴落一寸。
它要过来。
它要……吞了她。
织云想要动,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
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左肩的贯穿伤还在流血,右手的伤口深可见骨,浑身的力气早已耗尽。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团腐烂的、恶心的、由谷主最后残渣凝聚成的“疮”,一点一点,向她蠕动过来。
越来越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那腐烂的恶臭,已经扑面而来。
那暗金色的脓液,已经滴落在她脚边,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坑洞。
就在这时——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破裂的声响,忽然从那团疮的正中央,传来!
那团疮的蠕动,猛地一滞!
紧接着——
“嗤——!!!”
一道琥珀色的、散着浓烈辛香与灼热气息的——液体,猛地从那团疮的中央喷射而出!
雄黄酒!
是之前崔九娘拥蚕湮灭时、融入虚空蚕体内、又在后续诸多能量冲突中,不知何时、以何种方式,被“封印”或“残留”在这团由谷主残渣凝聚成的“疮”深处的——最后一点雄黄酒精华!
此刻,随着“疮”的蠕动、随着它试图靠近织云、随着某种更深层的“感应”被触——这点精华,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琥珀色的酒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艳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