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严重的是失血过多和海水浸泡引起的感染。
“得赶紧送医院。”船员对林船长说。
林船长点点头,对六爷说。
“最近的港口是香港,天亮就能到。”
六爷点点头,握着梁晚晚的手,不肯松开。
天亮的时候,货轮驶进了维多利亚港。
码头上,救护车已经等着了。
梁晚晚被抬上担架,送进救护车。
六爷、雷老虎、冯南、李兆恒,全都跟着去了医院。
其他人也被安排去了医院检查。
医院里,医生给梁晚晚做了紧急手术。
手臂上的伤口缝了二十多针,又打了破伤风针,挂了吊瓶。
医生说,再晚一个小时,人就没了。
六爷站在病房外面,听完医生的话,脸色铁青。
雷老虎站在他旁边,同样脸色难看。
“六爷,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六爷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当然不能。”
他转过身,对阿强说。
“去查。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
阿强点点头,转身走了。
病房里,梁晚晚还在昏迷。
她的脸色还是很白,嘴唇还是没有血色,但呼吸平稳了。
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淌,像时间在流逝。
六爷推门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她。
这个女娃,又救了他一命。
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在香江大酒店,林大能要杀他,她挡在前面。
这一次,是在海上,阿豹要炸船,她又挡在前面。
他活了六十多年,欠过很多人情,但从来没有欠过这么重的。
“女娃,”
他轻声说,“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我来办。”
他站起来,走出病房。
门外,阿强已经回来了。
“六爷,查到了,是大圈帮的。”
六爷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大圈帮?他们为什么要动我们?”
阿强犹豫了一下。
“有人出了钱。”
“谁?”
“蒋天和骆河。”
六爷的拳头,握得咔咔响。
“蒋天骆河”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