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晨光那边还在招人,要不去试试?”
“晨光?那不是咱们当初挖人挖的那个厂吗?人家能要咱们?”
“试试吧,总比饿死强。”
一群人拖家带口,朝晨光的方向走去。
晨光公司门口,王勇正在指挥卸货,突然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人群涌过来。
他吓了一跳,赶紧跑进去报告。
“晚晚!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少说也有一两千!”
梁晚晚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窗前。
远处,人群越来越近。
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有些是当初从晨光跳槽过去的老人,有些是陌生的新面孔。
他们衣衫褴褛,满脸疲惫,眼睛里带着绝望和期盼。
“曦光倒了。”她淡淡地说。
王勇愣了:
“倒了?”
“资金链断了,王天一跑了,工人讨薪无门。”
梁晚晚转身看着他。
“王叔,准备一下,一会儿会有很多人来求咱们。”
王勇咽了口唾沫:
“那咱们收吗?”
梁晚晚没有说话,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院子里,人群已经涌到了大门口。
门卫老李头拿着电棍,紧张地守着门。
“站住!不许进!”
人群停下脚步,最前面的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是老孙头,当初从晨光跳槽去曦光的技术骨干。
“李师傅,求您通报一声,让我们见见梁场长吧!”
他老泪纵横,“我们知道错了,求梁场长开恩,收留我们吧!”
他身后,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来。
黑压压一片,跪满了整个门口。
老李头不知所措,跑进来通报。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门口。
阳光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他们曾经是她的工人,跟着她干了一年多。
后来王天一来挖人,开出双倍工资,他们毫不犹豫地走了。
现在,他们回来了。
跪着求她。
“梁场长!”
老孙头磕头如捣蒜,“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不该听信王天一的鬼话!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是啊梁场长,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就靠这份工资活着!您不收留我们,我们就没活路了!”
哭喊声一片。
梁晚晚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如水。
“老孙头,我问你一句话。”
老孙头抬起头,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