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就是四百多万。王总,您背后那个人,给您准备了多少钱?”
王天一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梁晚晚。
“你你算这些干什么?”
“不干什么。”
梁晚晚笑了笑,“就是替您担心。万一哪天钱烧完了,您这两千个工人,可怎么办?”
王天一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铁青。
他猛地甩掉雪茄,上前一步。
“梁晚晚,你别得意!”
“我有的是钱!别说一个月三十六万,就是一百万,我也烧得起!”
梁晚晚看着他,笑容不改。
“那就好。王总有钱,我替您高兴。”
她转身要走,王天一突然叫住她。
“梁晚晚!”
梁晚晚回头。
王天一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给我记住——我王天一,不会输。”
“你那个破厂,早晚是我的。”
梁晚晚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王总,我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进车间。
身后,王天一一拳砸在奔驰车上,砸得车身凹下去一块。
他身后那些人,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王天一走后,陈震凑上来。
“梁场长,您刚才那番话,把他气得不轻。”
梁晚晚摇摇头:
“不是我气的,是他自己气的。”
她走到车间的窗边,看着外面。
“我刚才算的那些账,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知道自己在烧钱,但他停不下来。”
“停下来,就输了。不停,还有一线希望。”
陈震问:
“那咱们怎么办?还招人吗?”
“招。”梁晚晚说,“继续招。”
“可是”
“陈震,”
梁晚晚打断他,“你记住一句话——在商场上,有时候,不争就是争。”
陈震似懂非懂。
梁晚晚解释:“王天一现在骑虎难下。”
“他越是想赢,就越要烧钱。烧得越多,死得越快。”
“咱们只要稳住,就能耗死他。”
她顿了顿,笑了笑。
“而且,你现没有,他现在已经不敢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