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的。”
梁晚晚说,“耐心等。”
十二点整。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后窗守卫急促的声音:
“有人从后面摸上来了!至少十个!”
话音未落,前门楼梯口也传来枪声!
狼哥动手了!
梁晚晚翻身而起,熄灭台灯,贴着墙移到窗边。
楼下黑影憧憧,至少有二十多人。
有的持枪,有的拿刀,正分两路包抄上来。
“大山,前后门都堵住了,我们怎么撤?”
“按计划,上楼顶!”
赵大山已经冲到门口,“你们几个,掩护!”
三名退伍兵依托楼梯口还击,枪声震耳欲聋。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痞子惨叫着滚下楼梯,后面的人脚步一滞。
趁这空隙,梁晚晚和赵大山冲上通往楼顶的铁梯。
刚爬到一半,后窗方向传来玻璃碎裂声,有人从后面破窗而入!
“快!”赵大山推着梁晚晚往上冲。
铁梯尽头是楼顶的铁盖板,从里面闩着。
梁晚晚用力推开,爬了上去。
赵大山紧随其后,刚探出半个身子,一颗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打在铁盖上溅起火星。
他翻身滚上楼顶,顺手把铁盖拉上,插上插销。
楼顶寒风呼啸,四面都是三米高的围墙,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个铁盖。
“梁场长,我们被困住了。”
赵大山喘着粗气,“他们人多,铁盖撑不了多久。”
梁晚晚四处观察,忽然看到楼顶西北角有个废弃的水箱。
“大山,帮忙!”
两人合力挪动水箱,压在铁盖上。
刚压好,铁盖下面就传来撞击声——痞子们追上来了。
“妈的,被堵住了!”
“砸开!”
“用枪打!”
子弹穿透铁盖,在水箱上溅起火星。
但水箱是铸铁的,足有两三百斤,一时半会儿推不开。
梁晚晚蹲在水箱后,握紧勃朗宁。
她在等。
等老所长的警笛。
按计划,只要这边枪响,埋伏在外围的民警就会冲进来。
可为什么还没来?
楼顶寒风呼啸,枪声不断。
赵大山看了看弹药:
“梁场长,我只剩五了。”
梁晚晚摸了摸自己的枪:
“我还有七。”
十二子弹,对付下面二十多人。
够吗?
不够也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