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排市场价一块三,我给你一块一,五花肉市场价一块,我给你八毛五,后腿”王建业报了一串价。
梁晚晚心里快计算:按这个价,总收入大约六千五百元,比北京计划价高,但比北京市场价低。
扣除成本、运输费、冰块费、人情费,净利约两千元。
三十头猪,净利两千。
不算高,但打开了销路。
“王经理,价格我可以接受。但我有个条件。”梁晚晚说。
“你说。”
“这只是第一批。”
“如果合作顺利,我们每个月可以提供一百头到一百五十头,稳定供应。”
“希望王经理能给我们一个长期合作价,并且,”
她顿了顿,“帮我们办理进入上海市场的合法手续。”
王建业眼睛眯起来:
“每个月一百五十头?你们有那么多?”
“有。我们养殖场存栏八百头,正在扩建。”
梁晚晚适当夸大,“而且我们是科学养殖,品质稳定。”
“手续嘛”
王建业敲着桌子,“私人养殖场跨省销售,确实麻烦。”
“不过,如果你们挂靠在我们食品公司名下,作为‘特约供应基地’,那就好办了。”
“挂靠费多少?”
“销售额的。”
。梁晚晚心里一算,每月一百五十头,销售额三万左右,挂靠费一千五。
可以接受。
“成交。”她伸出手。
王建业握了握:“梁同志爽快!”
“这样,这批货我现在就安排入库,明天付款。”
“挂靠协议我让人起草,下次你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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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王经理。”
走出食品公司,上海的天空飘起了细雨。
梁晚晚站在车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成功了。虽然艰难,虽然利润不高,但路走通了。
顾砚辞走过来,为她撑起伞:
“谈成了?”
“成了。”
梁晚晚转头看他,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但眼睛亮得惊人,“砚辞,我们找到路了。”
当晚,三十箱猪肉入库虹口食品公司冷库。
王建业很守信用,第二天上午,六千五百二十三元现金送到了招待所。
梁晚晚数着厚厚一沓“大团结”,手指微微颤抖。
这不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但这是她靠自己的事业,从无到有,一点一点挣来的。
“大山,给兄弟们奖金。”
她抽出五百元,“每人五十,剩下的路上用。”
“梁场长,这太多了”赵大山推辞。
“拿着。这一路辛苦了。”
梁晚晚不容置疑,“回去还有硬仗要打。”
回程轻松了许多。
空车度快,五天就回到了北京。
全厂职工都等在院子里。
看到梁晚晚下车,王勇第一个冲上来:
“梁场长!回来了!怎么样?”
梁晚晚从包里掏出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