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有点麻烦,现在钢管是紧缺物资。”
“用竹竿替代行不行?”
赵大山插话,“南方很多猪舍都用毛竹做支架,便宜,还轻便。”
“好主意!”
梁晚晚眼睛一亮,“二舅,那就麻烦你了。”
“砖、水泥、木材尽快,竹竿大山你熟悉,你来办。”
“没问题!”两人齐声应道。
白毛猪运到那天,整个养殖场都轰动了。
这些从西北来的猪,毛色雪白,体型匀称,精神头十足。
跟养殖场原来那些蔫头耷脑的本地黑猪一比,简直像王子遇见乞丐。
“我的天,这猪长得真好!”
“听说长得还快,半年就能出栏!”
“梁同志真有本事,从哪弄来的?”
梁晚晚没时间享受赞美。
她立刻组织技术培训。
食堂改成临时教室,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全员上课。
梁晚晚亲自讲白毛猪的饲养要点,讲生物饲料的配制方法,讲疫病防治的基本知识。
开始还有人抱怨:
“都累一天了,还上什么课”
但梁晚晚说了一句狠话:“不愿意学的,明天就去后勤科报道,扫院子、掏厕所去。”
“养殖场的未来,需要的是懂技术的人,不是出苦力的。”
这话一出,再没人敢懈怠。
更让人服气的是,梁晚晚不是光说不练。
每天早上六点,她第一个到厂里,挨个猪舍检查。
晚上十点,她还在饲料车间,跟老师傅们调试新运来的饲料加工设备。
这是她从农科大借来的实验设备,暂时先用着。
工人们私下议论:
“这梁同志,比咱们还能熬。”
“人家是大学生,还这么拼,咱们有什么理由不干?”
“我看这回,厂子真有希望了。”
一切看似都步入正轨,但是底下却是暗潮涌动。
孙德海虽然没来上班,但他在厂里经营多年,耳目众多。
梁晚晚的每一个动作,他都了如指掌。
半个月后,他觉得机会来了。
这天早上,梁晚晚正在猪舍指导工人给猪打疫苗,孙德海带着两个亲信,大摇大摆地来了。
“梁晚晚同志,我找你谈谈。”
他背着手,官架子十足。
“孙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