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劫匪上前,粗鲁地在三人身上摸索。
突然,一个劫匪摸到了叶知寒缝在内衬里的硬块:
“老大,这里有东西!”
叶知寒心里一沉。
劫匪头子走过来,用刀划开叶知寒的外套,里面露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妈的!敢藏钱!”头子一巴掌扇过来。
叶知寒侧头躲过,同时手伸向腰间。
“你还敢动?!”
另一个劫匪举棍就打。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叶知寒掏出了那把喷子。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那个举棍的劫匪惨叫一声,大腿上鲜血喷涌,叶知寒没想要人命,打的是腿。
所有人都惊呆了。
劫匪们没想到这伙人居然有枪!
“还有谁想试试?!”
叶知寒举着枪,眼神凶悍如狼,“来啊!”
劫匪头子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
“撤!”
六个人拖着受伤的同伙,仓皇逃进树林。
叶知寒持枪警戒,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
“快!上车!”他吼道。
司机和乘客们如梦初醒,七手八脚搬开拦路的树,汽车重新动。
驶出危险路段后,全车人看着叶知寒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后怕。
“同志谢谢你”一个老人颤声道。
“应该的。”
叶知寒收起枪,手还在微微抖。
赵刚和刘建军这才缓过神来,看着叶知寒,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叶哥你你开枪了”刘建军声音颤。
“不开枪,咱们的钱,甚至命,都没了。”
叶知寒低声道,“记住,今天的事,回去谁也别提。”
两人重重点头。
经过这一劫,刘建军彻底怕了:
“叶哥南方太乱了咱们以后还来吗?”
叶知寒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沉默许久,才缓缓道:
“建军,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风浪越大,鱼越贵。”
刘建军一愣。
“越是危险的地方,竞争越少,利润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