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梁晚晚追问。
“有血迹。”
雷老虎沉声道,“已经送检,血型与砚辞匹配。”
梁晚晚的心脏狠狠一抽。
但她脸上没露出来:“还有第三批?”
“第三批,”
雷老虎看向窗外,“就是你要加入的队伍——狼牙。”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六个人,鱼贯而入。
他们穿着统一的丛林迷彩,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具体长相。
但那种气质,梁晚晚一眼就能认出来——和顾砚辞一模一样。
铁血、沉默、浑身绷紧如猎豹。
为的是个中等身材的汉子,三十岁上下,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疤痕。
他走到雷老虎面前,敬礼:
“报告长,狼牙小队集结完毕!”
“稍息。”
雷老虎还礼,然后转向梁晚晚,“介绍一下,这是狼牙小队队长,代号‘头狼’。”
头狼的目光落在梁晚晚身上。
那是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质疑。
“长,”
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这就是您说的医疗顾问?”
“是。”雷老虎点头。
“女同志?”
头狼眉头皱起,“我们要进的是雨林,不是疗养院。”
梁晚晚迎上他的目光:
“报告队长,我能照顾好自己。”
“照顾好自己?”
头狼笑了,是那种不带温度的笑,“小同志,你知道我们要走的路有多难吗?”
“知道里面有什么吗?毒蛇、蚂蟥、瘴气、地雷,还有可能随时出现的特务!”
“我知道。”
梁晚晚平静地说,“我接受过野外生存训练。”
“训练?”
头狼身边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靶场打几枪、操场跑几圈那种?”
“孤狼!”头狼呵斥一声。
那个叫孤狼的兵撇撇嘴,不说话了,但眼神里的轻蔑没减半分。
雷老虎看着这一幕,没插手。
他知道,这是梁晚晚必须过的一关。
如果不能得到这些兵的认可,她进去就是累赘,甚至可能拖累整个任务。
梁晚晚自然也明白。
她放下背包,走到头狼面前:“队长,怎么才能证明我有资格跟你们进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