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者父母?”
周大贵眼神锐利,“是为了宋诗雅的事?”
“你们走吧,梁晚晚同志不想见你们!”
王清莲“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周大贵面前!
“周场长!求求你!让我们见见梁晚晚同志!我女儿诗雅她知道错了!”
“她还年轻,不懂事,求梁晚晚同志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周大贵吓了一跳,连忙要扶她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不起来!”
王清莲泪流满面,死死抓着周大贵的裤腿,“周场长,我知道诗雅做了一些错事,但是她也只是一时冲动。”
“但我是她妈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啊!”
“求求你,让我们见见梁晚晚同志,我亲自给她赔罪!我给她磕头!”
说着,她真的就要磕头。
宋建军在一旁,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曾经的部委领导,大学副校长,此刻却跪在农场简陋的场部门口,声泪俱下,尊严扫地。
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农场职工和考察团成员。
大家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有鄙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你们宋家高高在上,纵容女儿胡作非为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也有同情。
毕竟是父母,为了孩子,可以放下一切尊严。
但更多的,是冷漠。
宋诗雅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所有人的底线。
投毒害猪,破坏生产,这不仅仅是对梁晚晚个人的伤害,更是对农场所有人劳动成果的践踏,对国家财产的破坏!
“周场长,让他们起来吧。”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梁晚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穿着那身洗得白的灰色工作服,头利落地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清澈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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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闻言,有些为难的看向梁晚晚,说道:
“晚晚,她们那么对你,根本不值得同情,你”
话还没说完,王清莲就哭了起来。
“梁晚晚同志!梁晚晚同志!我求求你!”
王清莲看到梁晚晚,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转向她,跪爬着过去:
“放过诗雅吧!她还小,不懂事,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
“你要怪就怪我!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只求你高抬贵手,放我女儿一条生路!”
她边说边磕头,额头磕在砂石地上,很快渗出了血。
梁晚晚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尊严扫地的母亲,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凉。
如果当初,宋诗雅第一次犯错时,王清莲不是一味包庇纵容,而是严加管教,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如果宋家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目空一切,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他们转,宋诗雅会养成那种骄纵跋扈、无法无天的性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