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疯狂而狰狞的笑容。
等着吧。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清晨,一切如常。
起床号响起,人们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吃饭,然后走向养殖区。
顾美娟依旧是最早到的一批。
她先去自己的猪圈,清理、喂食,看着“雪团”和“云朵”欢快地吃着,心里很踏实。
宋诗雅今天罕见地没有拖拉,也准时到了。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但精神却似乎不错,甚至有点亢奋?
她默默地清理着自己的猪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静静地等待着毒饲料蔓延。
梁晚晚照例巡视检查,看到宋诗雅的猪圈时,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上午九点,饲料加工区的工人开始配送今天的饲料。
一辆小推车,载着几个麻袋,沿着猪舍的通道,挨个给每个猪圈的食槽添加饲料。
顾美娟看着工人把饲料倒进食槽,“雪团”和“云朵”立刻凑过来,埋头大吃。
她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其他猪圈也是如此。
直到十点左右。
最先出问题的,是那几个“衙内”负责的猪圈。
他们本来就敷衍了事,喂食后也没怎么观察。但猪的异常实在太明显了。
“我靠!我的猪怎么了?!”赵卫国第一个叫起来。
他负责的那头小猪,正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在食槽边,出痛苦的哼叫声。
紧接着,其他猪圈也陆续传来惊呼。
“我的猪也吐白沫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猪抽筋了!快来人啊!”
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小猪出现症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地不起,出凄厉的惨叫。
顾美娟正在记录数据,听到动静,赶紧跑出自己的猪圈。
当她看到“雪团”和“云朵”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痉挛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雪团!云朵!”
她尖叫着冲过去,跪在猪圈里,想伸手去碰它们,却又不敢。
“怎么了?它们怎么了?!”她声音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半个月来,她每天照顾它们,给它们喂食,清理圈舍,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
它们虽然只是猪,但在她心里,已经是她的“责任”,是她付出心血照顾的生命。
可现在
“出什么事了?!”
杨院士、孙教授、周大贵和梁晚晚,听到动静,全都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几十头小猪,倒了一地,口吐白沫,抽搐痉挛,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这是中毒了!”
孙教授脸色大变,冲过去检查最近的一头猪。
杨院士也蹲下身,扒开猪的眼皮,又看了看口腔里的白沫,脸色铁青:
“是剧毒!快!组织抢救!”
周大贵急得团团转:“怎么会中毒?饲料!是饲料有问题!”
梁晚晚已经冲向饲料加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