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功夫,陈师长、叶知秋还有周大贵等人就呼啦啦的冲了过来。
“晚晚!”叶知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老泪纵横。
“你真的还活着真的还活着舅舅以为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握着梁晚晚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周大贵也是眼圈通红,连连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梁神医,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周围的士兵们虽然还保持着警戒,但脸上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立刻通知顾长!报告总部!梁晚晚同志找到了!还活着!”
陈师长激动地对着步话机喊道。
顾砚辞此时稍微平复了情绪,但手仍紧紧握着梁晚晚的手不肯放开。
他转头对军官说:“准备担架!立刻送她去医院全面检查!”
“不用担架,我能走。”
梁晚晚连忙说,“先离开这里,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她从怀中取出那个油布包,郑重地交给顾砚辞。
“这是从间谍手中夺回的国家机密,包括长虹计划的部分核心数据和样品。”
顾砚辞面色一凛,双手接过油布包,沉声道:
“你放心,我会用生命保护它。”
他小心地将油布包收好,然后不由分说地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梁晚晚身上。
“你身上都湿透了,必须立刻保暖,我们马上回营地,那里有军医。”
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果断,但眼中的关切丝毫未减。
梁晚晚确实感到寒冷刺骨,便没有拒绝。
在顾砚辞和叶知秋的搀扶下,她跟着搜寻队朝临时营地走去。
路上,她简单讲述了跳河后的经历,当然,隐去了灵泉空间的部分。
只说幸运地被冲到了一处浅滩,凭借意志力爬上岸,找了个石缝躲藏,而后就昏迷了,直到听到顾砚辞的声音,才清醒过来。。
“那些间谍呢?”她问。
“大部分被击毙或俘虏。”
顾砚辞回答,眼神冰冷,“头目大卫·科林斯重伤被俘,正在审讯。”
“至于内奸,我们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没有查出来。”
“不过现在有了你提供的线索,能接触到长虹计划的人员并不多,姓陈的更是凤毛麟角,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汉奸就会伏法。”
“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去作证。”
梁晚晚点点头,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
“张建军和那些猎人呢?他们安全回去了吗?”
“安全回去了。”
周大贵接话,“张建军那小子,背着赵老爷子走了几十里山路,脚都磨烂了,硬是撑到了接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