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年安回到枫园时,禾边正在院子里和蓝婶子挑选一些药材杂质,禾边见杜年安回来,立马起身道,“成绩咋样。”
蓝婶子也紧张期盼呢,考试那几天,她可是买了蹄髈和大蒜做了好几道卤菜。就是图个金榜题名的好寓意嘛。
杜年安她觉得应该没问题,勤学苦练,有时候她后半夜起夜,还能见杜年安学饿了,摸到前院子的厨房找些冷馒头泡着热水喝。
而且,杜年安长得好看斯斯文文的,给人一看就是读书很厉害的聪慧通透劲儿。
至于昼东家,蓝婶子可不好说。
她就没看人读书过,眼睛一睁一闭,都是跟在禾边身后的。
“我第一,昼兄倒数第一。”
杜年安刚想解释,就见禾边和蓝婶子一脸着急。
禾边道,“啊,那那你别告诉他,随便扯一个名头吧,我怕他不高兴。”虽然禾边觉得昼起应该不会困扰,但是昼起样样都做的好,在这一项失策,是男人心里头肯定都郁闷。
越是能干的人,越是表面不说呢。
蓝婶子也是如此想的,“哎哟,昼东家一天忙着忙那的,哪有时间读书,开年他认真了,一准就追上来了。先过个好年吧。”
杜年安还没说什么呢,最后也不用说什么了。
只是疑惑小弟是怎么和昼起互通心意的。
小弟显然好像对昼起很不了解的样子。
杜年安没多猜测,忙着进屋放书篮子,蓝婶子想接他拒绝了,叫她忙活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等杜年安放了篮子出来,在廊院的月牙拱门处见到了昼起,杜年安刚准备开口说成绩的事情,就见昼起道,“三哥,成绩的事情能不能请你帮我瞒住,我不想小宝担忧,也不想他失望。否则他肯定不让我继续跟着他了。”
杜年安啊了下,“可是,我已经告诉了。”
当天晚上,昼起还挑灯夜读了。
等禾边洗漱进被窝时,被窝虽然塞了汤婆子,但是禾边以往都是抱着人睡的,他一骨碌爬上床,翻来覆去只觉得空荡荡冷飕飕的,禾边见昼起不见上床的样子,只道,“快睡吧。”
昼起神色好似有些苦闷,只摇头叫禾边先睡,笔尖在宣纸上落下簌簌的声音。
禾边心知昼起怕是知道自己成绩了,心里又不好想,这会儿抓紧用功了。
禾边下床走近书桌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厉害的男人,是全天下最能干的男人。”
昼起抬头,将人抱在双膝间,一头瀑布的黑发堆在圆润的后臀尖儿上,禾边立马贴着他肩膀仰头亲他,水润粉红的唇瓣和茉莉的清香一同熨帖进了昼起心坎里。
禾边的主动就像是一款催-情-香,昼起眼神随着呼吸开始克制。
“真的。”禾边道。
“什么真的?”
禾边没听出这声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敷衍。他刚准备解释,只觉得一双大手顺着衣摆钻了进去。
光溜溜的。
“小宝,你居然没穿裘裤。不冷?”
禾边作势抬腿就走,大腿白皙一片,隐约间风光无边。
没走成,腰被掐住了。
大冬天的,男人火气大手心热,剥茧的指腹压了下他的皮肉,用了点力,不仅刮得痒还烫得一哆嗦,显得他多娇嫩似的。
禾边在昼起膝间扭来扭去的闷笑,他现在是美而自知,以前他丑丑的昼起都爱不释手,如今知道昼起更是招架不住。
他也不怕冷,只披了件雪白的里衣,腰带虚虚系着胸口露了大片莹莹缝隙,一直开叉到了小腰腹,昼起视线扫过,给他胸口拢紧。
禾边拍开人手,触碰间,那指尖的热劲儿倒是让他嘴角一笑。禾边眨眨眼,低头,细白的牙齿叼起自己衣摆一角,双手环住人脖子,宽大的袖口顺着手臂滑下堆起雪白浪花,隐约听见喉结滞涩的滑动声。他闻声抬头望着昼起,昏暗的灯下,眼神似清波泛着光,笑意盈盈的坐膝继续扭。
腰肢滑动,那抹白腻十分荡漾,勾得头顶上男人心痒,墙壁上高大的投影俯身下来。
禾边抬手就捂住了昼起灼热隐忍的侵略眉眼。
耳边轻轻唤着相公,唤起了男人侧颈筋脉随之跳动,但不让他碰。
经过被绑架那晚,闹得失控疯狂,他有些臊得不行。虽然已经过了大半月,可那晚上昼起着实吓到他了。
怎么能用嘴那种地方,更让他不敢面对的是,他居然会哼哼出声,昼起还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这不就是明知故问的打趣他。太可恶了。
所以现在他就是要缠着勾着昼起,又让他吃不到。
禾边撩得差不多就想跑,刚抬起的腰肢就被按坐下,昼起眉头一跳差点就克制不住呼吸了,禾边也霎时脸通红,也不敢动了,生怕自己刚刚噗通一下给人坐坏了。
昼起宽阔的双臂锁着他,亲他耳垂,他缩脖子,昼起道,“小宝,看,你就是嫌弃我了。这半个月来你都在躲我,是不是你就是觉得我成绩不好,开始嫌弃我了。”
“我,我没有。”
他慌张辩解的神色落进昼起黑眸里,后者荡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昼起手扣住禾边的后脑勺,慢慢亲了下去,禾边往他怀里缩,无意间挣扎撇开的脖子拉得长了,这倒是方便一寸寸的细吻落下,星火燎原。
昼起亲着,抱着人朝床边走去,下了帐帘,里面只听禾边又羞又窘的嗔语,不过都被昼起三言两语哄了去。
帐内,男人哑声诱哄道,“小宝,你让我一次,我下次考试就进步一名。”
“我也不笨,我得了奖励努力读书,全家都能做官太太官老爷,即使我们生的孩子也是少爷千金。小宝,你忍心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