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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第15页)

但佳人回眸,不是桑野又是谁!

桑野抓着拔腿要跑的小子,“人家叫桑叶叶啦。”

“人家现在可温柔啦。”

秦召连声狠拒:“你别过来啊!我不喜欢哥儿!强扭的瓜不甜!”

桑野嘿了声,“甜不甜的,我总得扭了之后才知道。”

后来,秦召修了青砖瓦房,竹篱秋菊艳艳,家里鸡鸭成群,犬吠戏逐孩子笑闹,日子很是红火热闹。

桑野躺在竹椅上,摇着腿道,“强扭的瓜甜吗?”

肌肉结实的胳膊将人凌空抱起,男人沉声道,“甜不甜不知道,得吃了试试。”

桑野挣扎不掉,青天白日的,我可去王八壳子大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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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比格大魔王受追攻,强制攻,实际上攻闷骚早就喜欢不自知,享受老婆追他的好,结果受一追到手成亲后就变脸,完成了人生大事就不管攻了。攻破防开始找存在感追妻。

xp放飞,短篇调剂,成人童话世外桃源风

第40章

昼起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对杜三郎道,“小宝很相信你,那你就能继续读书。”

杜三郎:……

不要以为你用平静的语气说这么霸道的话,他就会信。

或许有昼起禾边这样黏糊不怕人眼光的做派,营造了过于松弛的气氛,杜三郎心里也松动敞亮了些。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把自己跟着赵严的情况都说了,包括赵严对他诗文文章的批改意见,以及赵严平时区别对待,好像刻意冷落自己。

杜三郎说着说着陷入了矛盾,他果然不适合读书,连尊师重道都不会,他甚至有时候都觉得是被针对,夫子在打压他。

一个前朝探花出身的翰林院编撰,会打压他一个偏僻乡野的小童生?

这简直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他果然是有些自负自满的。

要是真打压他,就不会把一些难寻的古籍孤本都借给他誊抄了,他们镇子上还没有卖书的铺子,就是县城里的书铺也没有。

杜三郎又闷了口酒,以前从没对人言的话都一股脑儿倒出来,柳旭飞越听越皱眉。

赵福来听不懂,杜大郎也不懂,但能感觉到杜三郎心里的苦涩彷徨。

而禾边本就醉酒,已经听得昏昏欲睡,迷糊着脑袋不管不顾的乱仰,等后脑勺被大手托住靠在沉稳有力的胸口处,有了安心的支点,他也彻底闭眼睡了。

昼起轻手轻脚换了个抱法,像是抱着孩童睡觉的姿势入座,而禾边对他很信任依赖,只是揪着领口,顺着他的力道换了个姿势,睫毛都不曾眨下。

昼起确认禾边睡得舒坦后,小声对杜三郎道,“我前些日子学了一个词,兰因絮果。”

这书是以收集了诗文和典故而出名,是赵严借给杜三郎誊写的手抄本。

昼起怕打击禾边的识字信心,没告诉他千字文他跟着读一遍就记住了,平时翻书也去杜三郎屋子翻。

“或许最开始赵严是想认真培养你的,但是后来心生芥蒂,你们两个理念不和,注定分道扬镳。”

“读书科举要扬名,做官也得扬名,我近日看书,也看那书里有类似案例,面临朝廷斗争奸臣当道,有人为民请命粉身碎骨,有人明哲保身请辞归隐韬光养晦,而赵严上下结交,即使在乡野,潜心经纶诗赋的名声也传到了朝廷百官耳朵里,为后面起复入朝铺垫声望。”

“他避开了斗争,只待朝局明朗后再谋划入局,开始他的为官之路。”

“《论横》提到‘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他或许不在乎百姓民生,只在乎自己官途谋划。所以他立自己恬淡自持的清流人设,写田园风土人情。明明就在村野,也知赋税苦役民间疾苦,却不写这些,写的全是一些何不食肉糜的辞藻华丽之作,你一个童生却立志为民请命用辞激进,在赵严看来,你刺了他最在意的点,是在打他的脸。”

杜三郎听了有些恍然要悟,但又觉得开了一半,朦朦胧胧觉得这也是个人片面角度猜测,赵夫子不管如何,还是他的授业恩师,他道,“或者是夫子此时蛰伏只是为了躲避祸害,一遭潜龙出渊……”

昼起道,“今后他要是个好官,这便是韬光养晦忍辱负重,懂得政治谋略手段最后施展毕生抱负理想的好官,要是个贪官,这就是沽名钓誉,名利场上汲汲营取的墙头草。”

“可这些都和你没关系,目前你们不合适,你退学另外找夫子或许是条出路。”

杜三郎眼神原本一震豁然开朗,但听了这后面一句又觉得无望。

沉默半晌。

昼起该说的也说了。并不再多说。

要不是看在杜三郎这经历和禾边以前有相似之处,昼起也不会插手。

赵福来终于懂了,也理解杜三郎为何越读越苦闷孤寂,此时心疼起自己送的野味来了,又道,“那赵夫子真是人面兽心,以为他是个好的,结果对三郎不好还好意思收东西。要是知道三郎找其他先生,会不会利用自己的声望使绊子啊。就是我们去县里找夫子,怕都没人敢收。”

杜大郎也犯愁,只以为读书人都是高风亮节的,哪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家三郎一个孩子哪能搞得懂这些。

这简直就是一个权威长者对一个蹒跚学步的稚子的灭顶打击,难怪老三越来越孤僻。

杜大郎眼里愧疚又满是无处发泄的恼火,他拍拍杜三郎肩膀,“要不然不读了,我觉得做生意也好,老爹的生意这几年也是越来越好了。”

柳旭飞摇头,“小本生意一层层剥削卡税,打点城门进出关系,逢年过节都要给守门官送礼节,在村里没有亲族帮衬……”

柳旭飞说到这里,没说完杜大郎和杜三郎却懂了,两兄弟眼里都有些恨意,小时候被赶出来的记忆尤新。这也是他们爹为什么砸锅卖铁也要供老三读书的原因。

这世道哪里都是网,越是底层越受欺负,逃不掉,不如拼命搏一个人人艳羡又尊崇的高处。

柳旭飞想了想道,“赵夫子应该没那么小心气,他能在我们这里归隐十年,说明他是谨慎善于隐忍的性子,他在乎名望,真对三郎出手只会弊大于利,我们自己退学,再拜别的夫子,赵夫子应该不会从中作梗,至于能不能有没有人收,这就得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

杜大郎道,“对,这个镇子上不收,那其他镇子上总有愿意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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