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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第8页)

牛蛋就问禾边平时还能不能去他家拿绿豆糕卖,禾边一听觉得不错,他看向老麦,老麦没想到自己孙子还有这魄力,果真从小就得他真传。

老麦道,“好,不过只给他拿个五十块的货。”

牛蛋一算,五十块也能有十文钱的抽成,他压岁钱才五文呢,一下子高兴得不得了,恨不得立马睡一觉就到明天了。

老麦摇摇头,对禾边道,“我才发现他还有这牛劲儿,平时给自家看铺子,不是躲着河里不出来,就是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现在孙子有个正经事情做,老麦可不得乐开花了。

酒铺那边,昼起放的时候多放了一百块,两人本来还担心卖不完的,但他们一走进院子,李杏就问他们是不是送货来了。

原来也卖完了。

来打酒的比买米的手头还宽裕阔绰舍得花钱,不到中午的时候就卖光了,有些人想买还没有。

李杏还让禾边猜猜为什么卖的这么快,禾边只当喝酒的人舍得花钱,李杏摇头道,“来我这里打酒的,一是孝敬自家老人,二是年轻人自己好一口酒,三就是送礼的。”

禾边一下子就明白了。

寻常人情关系还不用酒这么贵重的礼,可一送酒,那必定是要买糖的。像禾边自己买过糖送礼就知道,这镇子上糖少得可怜,一种是那应时节而出的苞谷粑粑、糯米发糕、还有麦芽糖浆这三种不合适送礼,只平时给孩子买来解解馋。一种就是从外面运来的,能长期放置的白糖和方糖,这两种糖多贵,只坐月子的孕妇才舍得吃几口补补身子。

而绿豆糕用芭蕉叶包得四四方方,中间一根红线绑着拎手上,村子里走亲访友有面子,价格十文到十几文丰俭由人,于是便很受欢迎。

李杏道,“你们这东西是好东西,要是用油纸包装做礼品,又能散卖零售,那就更好了。”

“不愧是街坊人人夸赞的杏叔,眼光真的毒辣。”

禾边也想到了这点,笑着对李杏道谢。

结账时,李杏把事先清点好的铜钱用麻绳串着,他下意识递给了一旁的昼起,这回不等昼起回绝,禾边笑着接过,没数,拨了六十文抽成给李杏。

李杏没想到这家竟然是禾边这小哥儿当家做主,旁边像个巨人的男人还真是有担当的。

而且,这男人没有一点觉得面子不过去,反而落在禾边身上的眼神很是宠溺和自豪。

哪像他家的男人,他拼命赚钱为酒铺生意好,男人就越是到处生疯找他麻烦。

压下心头艳羡,李杏见禾边数钱数得快,打趣道,“前几天,你连李子个头都数不清,这下倒是精着呢。”

禾边想起昼起是怎么教他的,脸有些热,在昼起视线追逐下,他不得不道,“都是他教的好。”

说着,顶着李杏和善又热闹的眼神,给李杏结了抽成六十文。

他几个孙子顿时一哄而上,从他手里。钱都薅了过去,李杏也没骂,这些孩子在卖糖的时候一个个像个小护卫似的,严阵以待,这些钱该他们得。

加上李杏家结的账,禾边兜里就有九百零二文了。

李杏瞧禾边一身破烂旧衣,那脸黑,谁还有心思注意到他的五官,老远瞧着就是一身穷苦可怜气,再看那双手竟然操劳得夏天皲裂。

难怪柳旭飞处处照顾禾边,向来是发了善心,又把对丢失小哥儿的感情迁移到禾边身上了。

不过现在好了,他们那绿豆糕虽然赚不了大钱,但是长久下去,买地买房也不是没有盼头的事情。

李杏这边还零星有些生意,禾边便没有多留,再加上他也想在散集市前逛逛街。

他在发带摊子前,给柳旭飞和赵福来分别挑了一条天青色的,一条桃红色的,这染色漂亮,上面还有鸟雀和桃花刺绣,价格也贵,要二十文一条,用青布包着方便送礼。

然后又去卖衣服的行市,看重一匹山青色夏布料子,打算给昼起买来花钱请人裁衣。昼起身高高,寻常男人买布做一身衣裳五尺三四寸就行了,而昼起得多不少,起码要六尺了,老板娘对着小夫夫印象很深,前不久刚在她这里买的成衣呢。

老板娘道,“小伙子,你看你夫郎都给你挑了,你不得给你夫郎挑一身啊。”

昼起扫了满摊子的土青靛蓝灰麻布,“颜色都太老气,不合适。”

老板娘要不是看禾边在挑布料是要买的样子,不然早就骂人了,也不看看,你家夫郎黑炭似的,桃红柳绿的能穿他身上吗。

老板娘就是觉得这男人抠搜了,果然这婚后才几天啊,就变了。老板娘笑嘻嘻道,“没事,城里刚出来一种新的糕点,叫绿豆糕,好吃得紧,甜甜糯糯的,你这么疼你夫郎,你可以买来给他尝尝嘛。”

昼起道,“是我家卖的。”

老板娘不信。

可也觉得这冷冰块脸也不像是虚荣扯谎的人,再看禾边就笑得更亲切了,“哎哟,原来是老板娘啊,你这生意未来指定能赚钱的,当老板还得穿好些,不然谁看了都以为你是小伙计呢。”

正在挑布料的禾边觉得不舒服,他手一放,“没看到合适的。”说完拉着昼起就走了。

老板娘压根没觉得自己说错话,面上笑呵呵送人,心里只非议这穷鬼能穿什么好的。下次还不得再来她这里买衣裳,难不成还跑去大几十里外的县城买,瞧他那样子,镇上都来的少,别说县城了。

没买到衣裳,昼起又带禾边来到一个水粉铺子,想买些东西涂涂禾边的手和脸。

昼起做好了心里准备,可也没想到这里的面脂多是用猪油羊油熬制,加一些消炎的甘草粉末凝固而成。

在手上涂抹一点,不说那天气热而腐臭酸味没祛除,就是沾了一手的油,手还不能碰东西。禾边受不了,昼起也不勉强。

老板娘见人只试了下就避如蛇蝎的模样,心里不说句土包子都不痛快,翻个白眼看着两人出了铺子。

禾边脸色如常,但垂着的手不自觉摸了下自己的手心,粗糙带刺似的咯人。

昼起牵来时,禾边立马缩回了,但手掌又被宽大的掌心整个包住了。

以前在村子里,大家都是黑的,手都是粗糙的,衣裳也都带着补丁,但是在镇子上好像不同,村里习以为常的事情,这里会招来打量的眼神。

人就怕自己是个异类。

禾边明明想只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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