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肯听我的了。”绘里顿时欣慰地亲了亲他的脸,夸奖道,“这才对嘛,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司彦黑眸温和地看着她,一副听话的样子:“我当然听你的。”
第101章后日谈(9):独守空房的“小娇妻”【末尾小加】
绘里很满意。虽说这眼镜仔套路多还经常耍心眼,但总体来说还是个相当听自己话的男朋友。
“真乖,我们ひこしくん(Hikoshi-kun司彦君),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绘里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理解的昵称叫他,司彦也很上道地道谢:“ありがとう(arigatō)。”
两人相视而笑,外语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密语,绘里开心地抱住他。
就算才争执过,也不可否认,她和司彦就是最默契的一对情侣。
接下来的几天,绘里就连上课期间都忍不住在心里哼歌,走在路上脚步轻盈,看天空都比平时蓝。
舍友们看她这幅生龙活虎的样子,也知道她肯定是和男朋友和好了,替她开心的同时,除了追星追到对其他男人毫无兴趣的姚桃,其他舍友都不禁羡慕,真好啊,她们也好想找个男的谈恋爱玩一玩。
过了几天后,司彦来本部找她,两个人一起在食堂吃饭,闲聊间司彦说他去看了医生,医生给他提了不少康复建议,不过有一些建议,光他自己一个人做不到,需要她来配合。
绘里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交给我吧,绝对一万个配合,司彦把建议发给她,绘里一看,前面都没什么问题,但看到后面的时候,她咬着筷子傻眼了。
绘里不禁问:“……你这是正经医生吗?不是什么江湖庸医骗你的吧?”
司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这是医生的个人名片,还有我跟他的聊天记录。”
绘里翻看,绿泡泡都是认证过的,而且看朋友圈,确实是正经医生没错,还是那种荣誉加身的专家级别医生。
这种专家级别的医生,居然会建议病人和伴侣多进行房事吗?而且还给出了一周几次的建议,不但如此,居然连姿势都有建议。
考虑到病人的身体负担,建议病人仰卧,采用骑上的姿势,让伴侣主导和控制。
如果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摆,医生建议自行上网查资料学习。
不就是看片么,说得跟写论文查资料似的……绘里不禁提出质疑,这真的是专家级别的医生会说出来的话吗?把这什么说得跟吃饭喝水似的。
司彦解释:“无论是什么医生,性都是我们必须要学习和研究的一项人体功能,医生会提到这个,再正常不过。”
毕竟去医院挂号看个病,涉及到生理方面的,医生一般都会在开场就问一句“有没有过性生活”。
“绘里,不要谈性色变,这是人类的生理基础。”
司彦这么说,口气冷静得像在给绘里上生理课。
他还说,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其他医生。
绘里咬唇,就算司彦这么说了,她也问不出口。
见她神色为难,司彦问:“绘里,难道你不想让我快点康复吗?”
“怎么可能!”绘里立刻否认。
“那你是讨厌跟我做?”司彦又问,“是前两次我让你不舒服了?”
“不是,哎呀你小声一点。”
虽然食堂吵闹,没人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就算如他所说,性是人类的生理基础,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聊这种话题,还是难免心虚。
“如果你不愿意配合的话,不用勉强,我听你的,你说一周几次就几次。”司彦温声说,“反正我已经习惯吃药了,没关系的。”
绘里张嘴,纠结半天,还是妥协了:“我又不是医生,这种事哪儿能听我的……还是遵守医嘱吧。”
司彦微笑:“谢谢。”
绘里笑不出来:“……应该的。”
*
舍友们很快又发现绘里又没那么生龙活虎了,尤其是周末结束后的每周一,上午的课她总会犯困,但因为学霸本质,又爱坐在前几排听课,老师想不注意都不行。
这毕竟是大学,又不是高中,学生能出勤不逃课就不错了,老师哭笑不得:“同学,你要是实在困,就去后排睡吧啊,这节课讲了什么,回头你自己看PPT,要是有不懂的再来问老师也没关系的啊。”
绘里特别不好意思,暗暗下定决心等期末了,这门课一定要努力拿个A+报答老师。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学期,燕城漫长的秋季结束,天气由秋转冬,金黄的银杏叶染上冬霜,时间进入到期末周,绘里既要准备期末考试,又要准备英语四级和日语N2考试,工作日忙了不少,即使司彦说这段时间她可以专心复习考试,不用管他,她还是坚持每周末都去找他。
之前就因为忽略他,闹出了很多没必要的矛盾,现在哪怕是成为时间管理大师,她也得信守承诺。
绘里最近几周都是带着作业来过夜,因为她四级想要冲六百分,这样对以后保研或者去外企就职更有优势,司彦从小学的是双语,英语相当于他的第二母语,于是正好成为了她的英语家教。
有时候复习晚了,司彦让绘里直接睡觉,她说哦,两个人躺在床上泾渭分明,司彦拿着平板复习,他是学医的,期末复习的压力远大于她,就因为学了医,本来视力还不错的眼睛已经隐隐又有了近视的迹象。
正在心里默背着,身边的人悄摸摸贴了过来,说抱着睡睡得着。
司彦说好,张开手示意她过来,绘里熟稔地趴在他身上,司彦将平板夹在床头的支架上,一只手轻轻抚着绘里的后脑勺,用这种轻柔的动作帮她助眠。
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本以为她应该睡着了,司彦忽然感觉到自己被身上的人蹭了一下。
他皱眉,只当她是无意识的睡眠运动,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没当回事,但很快又被蹭了几下,而且还是专门蹭的那儿。
“你还没睡吗?”司彦的嗓音有点哑。
身上的人唔了声,从他胸前抬起头,冲他眨眨眼,问得委婉:“今天真不用康复训练吗?”
这样的暗示,让司彦喉结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