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明白无误地要裴枝和爱他。
裴枝和神经紧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沉默超过了两秒——虽然他内心并没打算如此。但越紧张反而越哑巴。他其实还想问一问,你为什么爱我?
周阎浮笑了笑:“不急,已经很有进步。”
对奥利弗这些来说,聚会最好的地点只能是酒吧。十数分钟后,两台车停在了某处大楼前,继而来到了顶楼的酒吧。这是巴黎顶级的酒吧之一,周阎浮一年花费数百万在此长期持有一间包房,偶尔自己过来喝酒,偶尔用来招待生意伙伴。
大部分威士忌酒吧里都有一个装逼的主理人或调酒师,顾客来喝酒像参加考试,抿一口,产地年份风味如数家珍,但在这里不会,也不敢。各种美国产苏格兰产日本产威士忌整瓶整瓶地摆上,琥珀色的酒体一杯杯续上,冰块一整桶一整桶。
裴枝和第一次和剩余的三个组员见面,西蒙还好,大概是因为总在车里的缘故,皮肤很白。
当然,主要记忆点是有点秃。
裴枝和默默记下。
来到埃尔森和帕克。这两个被奥利弗称为隐身高手、狙击高手、机动高手的组员,据说经过相貌微调,调成了大众脸中的大众脸,你可以在他们脸上看到人山人海,但过目即忘。
裴枝和不信。辨认一番:“来通知警察的是……你。”
帕克:“错了,我是帕克。我要英俊一点。”
埃尔森:“你别无中生有。”
喝了一轮酒。
裴枝和看着来碰杯的人:“你是帕克。”
埃尔森:“我是埃尔森,你没觉得我长得像杰森·斯坦森么?”
出去洗手间。
裴枝和跟迎面相遇的人打招呼:“Hi,杰森。”
帕克:“……”
帕克:“算了。”
洗手台前,帕克和埃尔森并肩而站,从镜子里看看自己,看看对方。
“shit。咱嫂子挺可爱的。”
“男嫂子也叫嫂子吗?”
“shit,你都叫男嫂子了。”
“shit。”
“shit。”
裴枝和坐到沙发上,过了会儿,挨到周阎浮身边。再过了会儿,挤到了他怀里。
周阎浮抬起胳膊,将他揽进怀里,嗅出他的醉意。
裴枝和老老实实待了会儿,蹭来蹭去地爬起来,把周阎浮蹭出了一身火,终于起身了,裴枝和攀着周阎浮的肩膀,腰肢舒展,送唇瓣到他耳边。
“周阎浮。”
“嗯。”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每天偷看我的时候,有偷偷打手。枪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真敢问呐!
第44章
不用说,裴枝和回家后就遭了罪。
周阎浮很坏,故意不拉窗帘,让他趴在窗户上,就面对着自己的卧室。虽然黑天下他的卧室什么也看不清,但不代表其他房子里没人。事实上,这一栋公寓的入住率颇高,此刻万家灯火,一个个玻璃格子通透明亮,裴枝和能看到他们或在看电视,或在逗弄猫狗,或在吵架,或站在窗边端着一杯热可可看夜景。
裴枝和确定自己跟这个看夜景的陌生人产生了对视,神经的紧张带来了某处的缩紧,以至于周阎浮闷哼了一声。
那个人看夜景很认真,似乎瞧见了什么有意思的细节。当然。如果周阎浮的窗户不是这么专业防窥的话,他能看到两个不着任何布料的男人,体型的巨大差距、肤色的对比,无不冲击着人的视觉感官。如果她视力再好一点,就有更多细节了。比如,更靠近玻璃的男人膝盖掌心泛红,可能刚刚是跪在地毯上的,而后面那个完全覆盖着他的男人,强壮的臂膀上有道道红印,想必刚刚干了什么混蛋事,挨挠了。而他用以回报的方式,是用力在他颈侧留下一个个深红。
那个男人肯定很受不了这一招,否则他不会叫得好像快死过去。是的,如果双方都开着窗的话,她绝对就能听到他的尖叫,忽而高亢,忽而软弱哆嗦,忽而骂后面人是混蛋,忽而又发着抖一声声叫着Daddy,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他就像一个发声玩具,会发出什么花样的叫声,全看后面那猛力输出的男人摁到了什么开关。
至于后面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就需要更好的听力,因为他的声线要低沉很多,而且大部分的话语都喜欢凑在另一人的耳边说。
他说的话也很浑。
“叫一声Daddy。”
“听话的孩子才有好r棒吃。”
“乖宝宝。”
“刚刚那些是奖赏,还想要吗?”
“老公喂给你。”
由于他说的话太浑,就算是旁观者也很受不了,更不要说是被他压在玻璃上的那个男人了。他果然提出微弱的抗议,像小猫哼唧。
那个男人会很多种语言,时而用中文,时而用法语,任何一种都发音流利地道,还有一种语言更为陌生,是他讲最浑最浑的话才会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