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又不会死。”
苏慧珍犹豫了一下:“无论如何,也还是要保护自己。”
裴枝和挂了电话后,嘴角浮现嘲弄微笑。
“我妈妈就是这样,她可以很着急地打几十通电话来关心我,但永远有从事情最难处绕路过去的能力。”
周阎浮掸了掸烟灰:“她确实是个聪明人。”
“她保护过我。”在他成年前,她也曾像母鸡护小鸡那样,张开自己已退化无法飞行的双翼保护他。
“当然。越是这样,越是难做决定,是不是?”周阎浮掐灭了烟,脱下浴袍来到床边。
裴枝和不敢看他身体:“不来了……真不来了。”
周阎浮哼笑一声,弯腰将他从床上捞起来:“去冲一冲。”
浴室很大,砌有石凳,裴枝和乖乖坐着,任强劲水流冲去自己身上的污浊。热气蒸腾下,气味浓烈起来,裴枝和脸烧得要死,心想这里到底有多少毫升?说好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了呢?难道是人种区别?但也不对啊……
“在想什么?”周阎浮一看就知道他又在思维奔逸。
“不是说白种人最长,但不够ing,亚洲人最小,但最ing?”至于黑人,裴枝和没放进来讨论,因为周阎浮身上混的显然没有黑人血统。
周阎浮颔首:“谢谢。”
裴枝和:“……”
跟聪明人聊天就是省事,但也不必这么省事吧!
周阎浮:“不过你研究这些干什么?”
“谁还不上网了!”裴枝和恼怒地说。
“还研究了什么别的?”
“你三十几?”
“三十二。”
“距离男人最好的状态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裴枝和震撼。
“这么说,男人最好的状态是二十二?”周阎浮看似随口说。
裴枝和:“二十二到二十五。”
周阎浮蹲下了身,向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这么看来,宝宝正处在最佳状态。”
裴枝和深感大事不好。
周阎浮抓住他的脚踝:“应该还能再接再厉吧?让我看看最佳状态的男人到底极限在哪里。”
裴枝和绝望地又说了一遍:“不要竭泽而渔。”
顿了顿。
坚决地说:“求你。”
周阎浮到底心疼他第一次,不能跟上辈子后来做熟了的状态相比,将人细致地从里到外冲干净后,裹上浴巾抱了出去。
香港记者向全世界展示了他的速度。
晚高峰还没结束,有关今天裴廖两家订婚宴上的报道就出了百八十篇。除了各种扯头花和出轨艳闻外,最吸人眼球的就是裴枝和被周阎浮带离现场的图。
记者在配文里写:关于这位被裴大少介绍为路易·拉文内尔的人物,笔者详尽搜寻,未有确切身份信息,似乎路易先生不喜活跃于台前。
网友:不喜活跃于台前,但喜欢在众目睽睽下豪掷三亿、撕毁协议、带走一个漂亮男人。
网友:笑死我了。
网友:到底是笑死我了还是嗑死我了?
记者配文又道:值得一提的是,拉文内尔家族可以称为是法国的“罗斯柴尔德”,甚至能量更甚,因为法国拥有远比美国悠长的封建历史。暂未有明确信息确定此拉文内尔家族就是此男出身的家族。
网友:别严谨了,你就是在暗示。
网友:万一是招摇撞骗的骗子的话,事情的幽默程度将会更上一个台阶。
网友:别管了,帅的。
网友:不过确实奇怪,堂堂一个积蕴深厚的老钱家族,绝对是白人至上主义,会让一个黑发、肤色不纯的男人当话事人吗?
看到这里,裴枝和不由自主地抬头望了周阎浮一眼。是的,如果不谈那双绿色瞳孔,周阎浮绝对会被认成一个东方人。而他在拉文内尔族内的地位,既招敬畏,又招杀机,这说明他地位很稳,但难当名正言顺,很可能是靠铁血手腕获得的。
等他想再继续往下看帖子时,却发现页面已经崩了。
裴枝和亲眼见证了一个人在互联网上的消失,以不由分说的速度和净度。
他撇下手机,愣愣地望着周阎浮。他根本没看手机,而是在看菜单。胸肌轮廓在微敞的浴袍下惹人遐想。不对,这不是重点。裴枝和问:“你上网了?”
“没有。”周阎浮视线未抬:“鹅肝想怎么做?”
“配鱼子酱就可以。你刚刚从网上消失了。”
“奥利弗会做。”
裴枝和:“鹅肝还是从网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