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与不怕,不是你说了算。”
林远不再与她废话,牵着吴娇的手,径直朝着外围走去。围着的吴越护卫和南唐衙役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无人敢拦。
那通判跪在地上,看着林远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狼狈怨毒的钱洛瑶和一地狼藉,只觉得头大如斗,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七八个穿着普通市井百姓衣服,却行动迅捷、眼神精悍的汉子,不知从何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店铺门口。
为一人面容冷峻,径直走到瘫软在地的店小二面前,将一锭黄澄澄、足有十两重的金子放在他面前。
“这是玉簪的钱,店家收好。”
“这……这……”
店小二捧着金子,手抖得厉害,完全懵了。
冷面汉子转身,目光扫过钱洛瑶和一众惊魂未定的吴越护卫,声音不高,却带着铁血般的森寒:
“方才,若非我家殿下不许我等插手,尔等此刻,早已是满地尸,身异处!”
说完,不待任何人反应,这几人又如鬼魅般迅散入人群,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通判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这才想起林远的身份和那隐藏在平静下的可怕力量,连忙爬起来,一边指挥衙役收拾残局、安抚钱洛瑶一行,一边火烧火燎地跑去安排——他还得为秦王殿下准备今晚的送行宴呢!只盼着这位爷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赶紧安安生生离开江都才好!
离开那混乱的店铺街市,吴娇仍有些惊魂未定,一只手紧紧攥着林远的手指,另一只手时不时去摸头上那支温润的玉簪。街上的喧闹仿佛都被隔绝在身后。
“殿、殿下,刚才那个女人,好凶……”
她小声嘟囔,心有余悸。
林远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无妨:
“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簪子喜欢吗?”
吴娇用力点头,破涕为笑:
“喜欢!很漂亮……就是,太招摇了,害殿下惹了麻烦……”
“麻烦?”
林远轻哼一声,
“她也配称麻烦?”
回到江都府衙安排的清静院落,林远让惊魂未定的吴娇先去休息。他独自坐在院中石凳上,不多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他身侧,正是白日里最后出现、付了玉簪钱的那队人的领。
“殿下。”
来人躬身行礼,声音低哑。
“查清楚了?”
林远头也未回。
“是。钱洛瑶,吴越王钱镠之孙女,钱元瓘之女,在吴越国内便以骄纵跋扈闻名。此次随使团来南唐,名为‘观礼’,实则是钱元瓘有意与南唐加深联系,或许有联姻之想。此女行事无忌,在南唐都城亦敢如此,可见其父纵容,亦或是吴越有意试探南唐底线。”
林远指尖轻敲石桌:
“徐知诰什么反应?”
“南唐宫内暂无明确动静。但据我们的人观察,钱洛瑶身边除了明面上的吴越护卫,暗中还有南唐的人盯着,想必徐知诰也已知晓今日冲突。他目前按兵不动,恐怕也是在权衡——是借此敲打吴越,还是为了稳住东南局面,暂时忍下。”
“他倒是沉得住气。”
林远嘴角勾起一丝冷淡的弧度,
“吴越,钱镠去世不久,钱元瓘这吴越王的位子还没坐热乎,争位暗流汹涌,这个节骨眼上派个不知轻重的孙女出来惹是生非,钱传瓘是太自信,还是太蠢?”
“殿下,是否需要我们,”
来人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林远摆摆手:
“不必。跳梁小丑,杀了反而落人口实,让徐知诰难做。晾着她便是。若她再不知死活……”
他眼中寒光一闪,
“自有南唐的‘规矩’教她做人。”
“是。”
来人领命,又迟疑道,
“那玉簪的来历……”
“杨溥之物,流入市井,不足为奇。”
林远打断他,语气平淡,
“既是娇儿喜欢,买了便是。其他不必深究。”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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