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这时也站了起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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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也一起去吧。之前我对吴娇,确实有些过分了。”
耶律质舞闻言,惊讶地看向他:
“夫君,原来你都知道啊?我还以为你那时候是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了呢。”
林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摸了摸鼻子:
“额确实有那么一点控制不住。但也不全是。”
“哼!”
姬如雪立刻抓住了他的话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别给自己找理由了!分明就是个色中饿鬼,女帝一走,没人管着,本性就暴露出来了!走吧,一起去看看,路上再跟你算账!”
于是,一行人——姬如雪打头,林远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蚩梦、耶律质舞、筱小簇拥着——朝着吴娇居住的院落走去。林远心中忐忑,不知姬如雪见了那两位“受害者”,又会怎样“清算”自己。而姬如雪看着前面那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心中气恼未消,却又觉得他这副模样,与白日里的荒唐暴戾判若两人,着实可恨又有点可笑。
一行人来到吴娇居住的偏院。这院子位置有些偏僻,陈设也简单,与王府其他妃嫔居所的华丽相比,显得格外冷清。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小院里,还有些菜苗冒头生长。
只见吴娇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正呆呆地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月亮出神。她只穿着一件半旧的素色衣裙,身形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单薄,在月光下,像一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细弱菖蒲。
听到脚步声,吴娇茫然地转过头。当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林远时,她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猛地从石凳上弹起来,手足无措地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殿……殿下!我……我还没有沐浴,身子……身子不洁,我……我马上去洗!马上就好!”
她的话语和反应,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对林远突然到来的恐惧和条件反射般的顺从。
“咳咳,咳。”
林远被她这反应弄得十分尴尬,干咳了几声,试图缓解气氛。
吴娇这才注意到,林远身后还跟着蚩梦、耶律质舞、筱小,以及一位她从未见过的、气质清冷容貌出众的女子。她更加局促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姬如雪走上前几步,月光照亮了她的面容。她打量着眼前这个怯生生、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开门见山:
“你就是吴王杨溥的女儿,吴娇?”
“是,我是。”
吴娇低声应道,头垂得更低。姬如雪又走近了些,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语气缓和了些:
“吴国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一些吧?”
吴娇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中迅蒙上一层水雾,急切地问:
“爹,爹他还好吗?”
“他还活着,只是被徐知诰软禁在别院。性命无忧,你放心吧。”
姬如雪如实告知,
“杨家宗室,只要安分守己,也大多得以保全。”
吴娇闻言,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喃喃道:
“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父亲还活着,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姬如雪让蚩梦等人暂时离开,说要单独和吴娇说说话。蚩梦等人虽然有些担心,但见姬如雪神色严肃,也只好依言退到院外。
林远也想跟着溜,却被姬如雪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只能惴惴不安地在院子里踱步。没了蚩梦她们的“护驾”,他感觉自己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果然,没过多久,房门被猛地拉开,姬如雪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径直走到林远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林远!你是个畜牲吗?!”
姬如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吴娇来了月事,身子最虚最不舒服的时候,你竟然也要强暴她?!你还是不是人?!你真是个混账透顶的玩意儿!”
“哎哟!轻点!轻点如雪!耳朵要掉了!”
林远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用力挣扎,只能连声告饶。
“你还有脸说疼?!”
姬如雪揪得更紧,把他往屋里拖,
“本来女子来月事就诸多不便,身心不适,你还这般禽兽不如!吴娇多单纯天真的一个姑娘,愣是被你欺负成现在这副战战兢兢、逆来顺受的样子!她性子软,不会说漂亮话,不懂得怎么讨好府里上下,你知不知道她被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排挤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进去问!问问她平日里吃的都是些什么!”
林远被姬如雪半揪半推地弄进了屋子。吴娇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屋内,看到这一幕,吓得往后缩了缩。
姬如雪这才松开了手,指着林远对吴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