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办。”
“等等。”
林远叫住她,
“还有一件事。让我们的人,在适当的时候,‘不小心’透露一个消息——炼制长生药的关键药引,是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取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只有如此,炼制的长生药,才能服用。”
钟小葵浑身一震:
“殿下!这传言若散出去,会死多少无辜的人?!”
“我知道。”
林远神色平静,
“但只有这个传言,才能解释为什么长生药迟迟未成。也能让那些觊觎丹药的人,把注意力从千乌她们身上移开。”
“去吧。”
林远摆摆手,
“记住,这场戏,要演得真。”
再过几日,就是十五了。
月圆之夜,这一切,到底是为了长生?
为了权力?
还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天下太平的梦?
林远不知道。
他只知道,路已经走到这里,回不了头了。
只能继续往前走。用谎言织网,用阴谋做剑,用人心为棋。
直到,把所有的敌人,都逼到明处。
直到,结束这场延续了太久太久的乱世。
…
金陵往江都的官道上,三百骑兵簇拥着一辆华盖马车缓缓而行。徐知询坐在车中,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那是他父亲徐温留下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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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周延望策马与马车并行,温言劝慰:
“主子大可放心,朝中必然是有奸臣在吴王面前进了谗言。此次入朝自辩,正是表露忠心的好时机。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获得更多权柄。”
另一侧,弟弟徐知谏也道:
“兄长多虑了。我在朝中这些年看得明白,自父亲去世后,吴王对咱们徐家虽有些忌惮,却也颇为倚重。没有徐家的人稳住局面,吴国早就内乱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临行前,几位老臣还让我转告兄长:‘君臣无嫌,兄弟和睦,不必忧心’。”
徐知询看着弟弟诚挚的脸,心中稍安。是啊,亲弟弟总不会坑骗自己。
可不知为何,越接近江都,他心头那股不安就越强烈。父亲徐温把持朝政多年,吴王杨溥表面上顺从,心中岂会没有怨气?万一这趟江都之行是个陷阱,
“主子,到了。”
周延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马车停在江都城门前。城门大开,守军列队两旁,看似一切正常。徐知谏忽然捂住肚子:
“兄长,我,我肚子疼得厉害。”
徐知询皱眉: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许是路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徐知谏脸色白,
“我,我得去方便一下。”
他匆匆下马,往路边树林跑去。周延望嘴角不易察觉地扯了扯——这小子倒机灵,提前找借口开溜。那自己用什么理由?
来不及细想,徐知询已经策马入城。周延望只得硬着头皮跟上,三百骑兵鱼贯而入。
就在最后一名骑兵踏入城门的瞬间——
轰!
厚重的城门轰然关闭!吊桥升起,城墙上冒出无数弓箭手,箭尖寒光闪闪。
“怎么回事?!”
徐知询大惊,
“不好!中计了!快撤!”
“撤?”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城楼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