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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有何贵干?若是寻欢作乐,请走前门。这里是后巷,不便待客。”
林远没有理会她,目光落在那个瑟瑟抖、满脸泪痕的女子脸上。她年纪不大,最多十七八岁,容貌姣好,但此刻脸色灰败,眼中满是死寂和恐惧。
“这位姑娘,可是身体有恙?”
林远温声问道。婉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想要点头,却被王妈妈抢白:
“公子说笑了,婉柔只是偶感风寒,休息一下便好。不劳公子费心。”
她使了个眼色,壮汉就要强行将婉柔拖走。
“偶感风寒?”
林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忽然提高了声音,
“我看不像。倒像是染了‘杨梅疮’之症!此病传染极烈,你们锦瑟阁竟敢让染病之人接客,是想祸害全长安的人吗?!”
“你胡说什么!”
王妈妈脸色大变,尖声叫道,
“哪里来的穷酸书生,敢在这里污蔑我们锦瑟阁的清誉!给我轰出去!”
两个壮汉放下婉柔,面目狰狞地朝林远逼来。林远毫无惧色,反而向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枚不玉佩,在灯笼微光下晃了晃。那铁牌上,一个古朴的“秦”字,但在某些人眼里,却比刀剑更令人胆寒。
王妈妈眼尖,虽然看得不甚真切,但那独特的制式和隐约的威压,让她心里咯噔一下。能在长安开这种店,背后多少有点门路,也认得些东西。这令牌不像是假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妈妈的声音开始颤。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林远收起令牌,声音冰寒,
“重要的是,你们做的事,坏了长安的规矩,更坏了做人的良心。逼良为娼,已是重罪;纵容甚至强迫染病女子接客,更是罪加一等,形同谋杀!”
他扫了一眼那两个僵住的壮汉,以及面如死灰的王妈妈,最后目光落在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婉柔脸上。
“今夜,这锦瑟阁,还有你,”
他盯着王妈妈,一字一句道,
“怕是到头了。”
话音未落,巷口再次传来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这次来的,不再是普通的长安卫,而是一队身着黑色劲装、腰佩狭刀、气息冷肃的锦衣卫!
他们显然接到了某种讯号,行动迅捷如风,瞬间将后门处所有人围住。
为的小旗官快步走到林远面前,单膝跪地,压低声音:
“参见”
“免了。”
林远摆手打断他,指向面无人色的王妈妈和那两个壮汉,
“将这几人拿下,查封锦瑟阁!所有人员一律拘押,分开审问!着重查问逼良、纵疾接客之事!还有,立刻找大夫为这位姑娘诊治,妥善安置!”
“遵命!”
小旗官干脆利落地起身,一挥手,锦衣卫如狼似虎般扑上。
王妈妈直到被冰冷的手镣锁住,才从巨大的惊恐中反应过来,瘫软在地,哭喊道: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指使,我上有老下有小”
她的哭喊声迅被淹没。婉柔被一名女锦衣卫小心扶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瞬间逆转的局势,又看向那个看似普通、却一句话召来如此力量的青年,泪水再次涌出,却是劫后余生的泪水,她挣扎着想要跪下道谢。
林远对她微微颔,示意不必多礼。他望着被迅控制起来的场面,脸上并无快意,反而更添凝重与寒意。
林远一步步走到老鸨子面前,站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目光却比寒风更冷,沉沉地压在王妈妈头顶。
“秦律明令,严禁开设勾栏妓馆,逼良为娼。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知道!小人知道!小人知道啊大人!”
王妈妈几乎是哭喊着回答,额头拼命往冰冷的地面上磕,
“小人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大人开恩!开恩啊!”
“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