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赵子武见状,嗤笑一声,那笑声尖利刺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他根本懒得看巴朗和蒋小鱼他们一眼,在他眼里,这些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家伙,连给他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向羽身上,手中的木棍缓缓抬起。
棍尖精准而恶毒地,直指向羽那无力垂落、只用一条铁链就充做了“急救布带”固定的左肩。
那是向羽此刻最明显的弱点,也是赵子武势在必得的突破口。
随即,他的视线才懒洋洋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瞥了一眼与向羽背靠背站立的沈栀意,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扬声嘲弄道。
“向羽,你们这边是男兵都死绝了还是怎么着?居然沦落到要找一个女兵来给你当搭档、挡在前面?
啧啧,真是笑掉人大牙!看来你这‘兽营战神’的名头,今天是要彻底栽在这儿了!”
这话恶毒且极具侮辱性,一箭双雕,不仅是对沈栀意的轻视,更是对向羽尊严的极致践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向羽的眼神,在赵子武棍指他伤处的瞬间,就冷冽到了冰点。
他的左肩传来的、因对方恶意针对而更加清晰的抽痛,如同细密的钢针在扎,却被他用钢铁般的意志强行压制下去,仿佛那剧痛根本不存在。
只见他右手的拳头悄然握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出细微的“咔”响,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骤然攀升的凛冽杀气而变得凝固寒冷。
向羽没有立刻回嘴,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射出的冰冷光芒,已经足以表明他此刻的怒火。
然而,有人比他开口更快。
沈栀意抢先一步,声音清越而锐利,如同快刀斩断乱麻,带着一种战场上锤炼出的不容置疑的锋利。
“我说赵子武,你噩梦还没做够是不是?”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没有半点被轻视的恼怒,反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点戏谑的嘲讽。
“大老远跑这儿来,就为了再重温一遍被向羽压着打的滋味?你这不叫挑战,叫自取其辱。”
论嘴架,在未来那个信息爆炸、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沈栀意,还真没怎么输过。
更何况,她太清楚赵子武的“死穴”在哪里。
就是那场让他耿耿于怀数年的比武失利,就是那个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的“向羽”这座大山。
果然,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毒刺,精准无比地狠狠扎进了赵子武内心最溃烂的伤疤!
自从当年那场全军瞩目的全军比武大赛上,他使尽浑身解数,耍尽一切手段,最终还是以巨大差距败在向羽手下,屈居亚军之后。
“输给向羽”就成了他心底最深、最痛、最无法释怀的梦魇和执念。
这些年他没日没夜地加练,甚至不惜透支身体,所有的拼命、所有的隐忍,几乎都是围绕着“击败向羽”这个核心展开。
眼下,沈栀意这句轻飘飘的“自取其辱”,不仅揭了他的旧伤疤,还顺手往上撒了一大把盐,并毫不留情地搅动了几下!
“你——!”赵子武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根根分明。
只见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死死地瞪着沈栀意。
他指着沈栀意,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咬牙切齿,一时间竟气得有些语塞。
“牙尖嘴利的臭丫头!一会儿老子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在我手里一败涂地的!
今天我非要撕了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
话音未落,羞愤与暴怒彻底冲垮了赵子武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和战术考量。
他不再废话,怒吼一声后脚下的沙砾被狠狠蹬开,扬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猛虎。
赵子武挥动手中的木棍,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再次精准狠辣地朝着向羽受伤的左肩部位狠狠砸去!
这一击含怒而,力道十足,棍尖划破空气,出咻咻的锐响。
若是砸实了,即使有布带固定也足以让向羽的肩伤雪上加霜,甚至可能直接撕裂伤口,让他彻底丧失战斗力。
“小心!排长小心!”蒋小鱼失声惊呼,脸色煞白,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廖勇一个凶狠的眼神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