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是何玟派来的,那届时就别怪他不留情了。
郭树茂说道:“在抓捕后,我们第一时间对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讯问,对方如实向我们交代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和犯罪过程。”
他看向宋怀瓷,说道:“犯罪嫌疑人叫刘铭,a市人,今年二十五岁,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这个人。”
熟悉的名字使宋怀瓷与蓝宣卿四目相对。
蓝宣卿不确定这个刘铭是不是自己认识那个刘铭,也难以置信刘铭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砸了宋怀瓷的车。
宋怀瓷倒是很快在心里有了个大致猜想。
他想过按照刘铭的性格,恐怕会有一番动作,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沉不住气。
他原以为对方还会顾谅着家中父母,不敢轻举妄动,岂料居然会在大街上做出这种类似于头脑一热的冲动行为。
宋怀瓷应道:“我们的确曾经认识一个叫做刘铭的男人,对方在我公司的市场部任职过一年员工,后因品德不佳,被我司辞退。”
郭树茂便简单概括起讯问内容:“了解,据犯罪嫌疑人供述,当晚他是收到一个朋友的邀请过去吃饭,期间被他的朋友刁难讽刺,只喝了一肚子酒就被他朋友叫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人嘛,本来就觉得被奚落丢了脸面,在路上看见那辆红旗车,觉得很眼熟,所以去看了车牌,确定是你的车,当场借着酒意挥拿了路边水果店门口的扫把打砸了你的车。”
这时,郭树茂话锋一转,说道:“我询问他为什么要打砸你的车,他说是因为你在工作处理上带有私人情绪和个人关系,不听他劝,还因为他指出你的错误,恼羞成怒,才把他辞退的,所以他对此产生了不满,借酒泄愤。
这跟犯罪嫌疑人的犯罪动机有关联,我想着来听听你这边的说法,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充或者说明。”
蓝宣卿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好了,这百分之一万能确定就是刘铭了。
蓝宣卿见过赖的,但没见过这么强词夺理的。
要不是闹的那两件事都经了自己的手,了解过详细原因,蓝宣卿就真得信了刘铭的一面之词了。
明明是过于片面自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往外透露的版本却把自己说得格外正义无辜,变得像是宋怀瓷这个“昏君”不听忠劝,反杀良将。
蓝宣卿开口道:“郭警官,原谅我贸然插嘴,我想补充说明一些事。”
蓝宣卿翩翩有礼,郭树茂自然不见怪,说道:“没事没事,你说吧。”
蓝宣卿说道:“我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秘书,刘铭被辞退的事情经过了我的手,事情的原委是他多次在公司内部抹黑我司形象,口无遮拦,甚至有同事因此跟他产生了肢体争执。
避免冲突升级,我曾做出停职处理,希望他能改正这个错误的心态和习惯,但回归工作后他依旧做不到管理自身言论,暗里挑拨同事关系,造谣同事为人,有损公司内部和谐,传出去也有失形象名誉,警醒无果后才对他做出辞退处理。
当时hr那边也有录像录音,也留档了刘铭的入职报合,如果配合案件进展有需要的话,我们愿意全面提供。”
郭树茂了然颔,说道:“好的好的,谢谢你们的配合,其实那个年轻人的心态不怎么好,我听他那么说,就多问了几句,他自己跟个油桶一样,一点就炸,自顾自把一些事情的经过抖了个干净。”
虽然刘铭的言辞多有偏颇修饰,但只要从头捋一遍就不难现其中是非对错。
郭树茂记得很清楚,自己当时听刘铭一直在自说自的车轱辘话,装糊涂,就说了一句:“那你要是没有先去管别人的事,先开口阴阳怪气别人的话,你们又怎么会有这个争执的开始。”
刘铭当场情绪直线下滑,猛锤了一下讯问椅,出一道巨大的闷响,失声吼道:“那他们走后门进来本来就不公平!还拉小团体自私自利,只跟某几个员工聚在一块说话、分享东西,谁说得准是不是图什么!”
一旁记录的民警循着声响敛眉抬头,严肃道:“安静!吼什么吼!好好说话。”
刘铭越想越不服气,怨道:“我替公司里那些有不满但不敢开口的人出头!鸣不平!他宋怀辞自己徇私偏颇,有什么资格辞退我!!”
郭树茂喝道:“刘铭!端正你的态度!这里不是你大吼大叫的地方!”
刘铭双眼猩红,盛着难以平复的嗔恚,言辞谬妄道:“明明其他人也在说宋怀辞神经事多,说他油,说他是个花瓶不上事儿,那个傻逼陈若茗偏偏只针对我一个人!跟只狗一样只咬死我一个人!
用暴力对待同事却不用停职,就逮住我说了一句宋怀辞就停我职!凭什么?!
一群傻逼被人家一杯奶茶唬得团团转!因为一点入不了眼的小恩小惠忘了本,就开始说人家的好了,看那一个个不值钱的样儿!其实就是被那些资本家当狗钓着而已!!”
郭树茂可谓是费了一番气力才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刘铭拉回正题,艰难完成审讯后喉咙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