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视频我也都看过了,虽然角度比较多,但是基本没有怎么拍到怀瓷的脸,有拍到的部分我已经让人下架了。
这通电话,我的本意第一是确认事情的真伪,第二是想让你安心。”
蓝宣卿愣住。
舒沐语温声劝慰道:“别太着急和担心,怀瓷会没事的。
他的降临对于我们而言本身就是一种神奇和幸运,所以你要相信他,不要让自己绷得太紧。
接下来,你会辛苦很多了,如果资金或人力上有需要的话,请尽管跟我说,我愿意提供帮助。”
温柔来得突然,蓝宣卿措不及防间酸了鼻子。
便见蓝宣卿肩膀深深提起,重重落下,如此往复才得以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您,如果之后有麻烦或困难的话恐怕我会麻烦您。”
舒沐语温柔应了一声,说道:“能帮上忙的话是我的荣幸,你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就不打扰了。”
蓝宣卿点头,又意识到舒沐语看不到,便说道:“好的,舒副董辛苦了。”
舒沐语主动挂了电话,蓝宣卿无声吐出憋在喉咙里的涩气,迅整理了一番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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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身旁的沈渚清时,他敏锐地察觉出沈渚清似乎有话要说,便道:“有话就说。”
沈渚清抱手道:“无缘无故,在事情过了那么多天那个女人才来找事,还不是在公司守株待兔,而是能在今天正好找到山本柊介店门口去,刚好就在老大要走的时候冲出来行凶,这不是很奇怪吗?”
熊浣歪头说道:“国雅平时可不常见,这也是个很好辨认身份的标识吧,如果是这样跟着到那里的就不奇怪了。”
沈渚清时不时瞥一眼手术灯状态,驳回异议,有理有据道:“a市可不小,就真能这么巧?一出门就碰到了一模一样的车?
况且她怎么知道老大开的就是国雅?老大入院和出院的时候可都能碰着她,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车牌?怎么就敢肯定这辆车就是老大的?”
蓝宣卿随即提出设想:“但凡是那段时间有上网关注过八卦热点的都大概知道一点我和哥的那件事,她对哥有怨,看到哥的消息肯定会关注,会找到碧上来也不奇怪。
只要她有这个举动,后续如果持续蹲守哥的行踪就肯定会看到车型和车牌。”
熊浣觉得这个设想成立,点头附和道:“她都敢做出用水果刀捅人的事了,不是蓄谋已久就是被所谓的怨恨蒙蔽了眼睛,我觉得她会因此持续蹲点也不是个不可能的事。”
一个人心里一旦有了执念,那么执念就会变成促使那个人行为的固执。
在某一刻突然想不起一件事的时候,拼了命都想把它想起来,就算把自己折腾得心力交瘁,脑袋疼得厉害。
在某一天不小心弄丢了一件东西,不管怎么样也想要把东西找出来,就算是把整个家翻得一团糟。
在某一个安静的夜晚觉得无聊,心血来潮想整理卧室,不需要有多好的原因,不需要为自己找理由,也不为什么,单纯就是脑子里这么想了,所以身体就这么干了。
要是不起来完成反而还觉得堵在心里头难受。
沈渚清正色道:“所以接下来我还要去查她最近和今天的行踪,查跟她有关联的人,查她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账户上有没有大额或分次多批进出的流水。
在警方那边还没能找回凶手,没能给出一个交代和解释前,我有自己为老大讨说法的方法。”
蓝宣卿看着沈渚清,不知怎的,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周攸文的影子。
面对蓝宣卿的直视,沈渚清不躲不避,反而地坦荡迎着目光说道:“刚才有一瞬间,我是对舒沐语起了怀疑的。”
蓝宣卿又惊又疑,但凭着沈渚清对宋怀瓷的那份拥护和在意,蓝宣卿选择给对方足够的解释空间:“为什么?”
蓝宣卿的反应像在他的意料之中,沈渚清缓声阐述道:“三个原因,第一,山本柊介是舒沐语小姨子的公公,虽然跟舒沐语没有直系的血缘关系,但也算是通过婚姻建立起来的亲戚。
舒沐语本人对外甥女林夏芊很疼爱,同样的,林夏芊在山本柊介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分量。
第二,今晚浣熊跟我说山本柊介很古怪。”
蓝宣卿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熊浣。
熊浣没想到沈渚清这家伙这么直接就把自己爆出来了,睁大眼睛瞪了他好一会儿,现蓝宣卿在等他的话,便将自己在店里感觉的异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