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冲进夏木兰院子,里面没什么动静,赵书宜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以最快的速度推开房门。
房间里,夏木兰坐在床上双眼通红,地上蔡明亮正在收拾碎在地上的瓷片。
赵书宜心里一个咯噔。
“这是怎么了?”
她走上前,“小心点,用扫把扫吧,别伤了手。”
蔡明亮也在哽咽,“我把大片的瓷片丢掉,马上扫。”说着就跑出去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赵书宜坐到夏木兰的旁边。
“这是怎么了,木兰姐,小亮惹你生气了吗?”
夏木兰摇头眼泪汪汪脆弱地看着赵书宜,赵书宜还没见过她这样,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到底……到底怎么了?”
“书宜,刚才,我站起来了,我能站起来了。”
赵书宜瞳孔猛地一缩。
“站起来了?”
灵泉水的效果这么好吗?
“真是太好了!”
“是啊,书宜,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原来刚才蔡明亮想要把凳子搬开,结果没把凳子上的碗先拿开,就那样要往地上扑,夏木兰眼疾手快起身就抓住了他。
“碗里的水刚倒的,我就是……就是担心他被烫到,没想到自己站起来了。”
她说话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激动极了。
“好事好事,这说明我们的治疗方向是对的,我们再多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真的能好起来。”
赵书宜想了想,说:“但是木兰姐,你暂时还是不要想着多站,也别急着练习走路,我担心还没恢复好,等再恢复一段时间我们再练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我听你的。”
“呀!我锅里煮着东西呢,我先回去,一会儿吃好吃的,小亮收拾干净点仔细别伤了。”
“好。”
得了个好消息,赵书宜心情非常好。
看到一个病人从死寂沉沉到恢复生机,这真的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人生老病死,脱不开疾病与死亡,但能减缓这个过程,或者让这个过程更舒适一点,这大概就是她以后做这件事情的意义。
这件事情着实惊到了两家人,但大家也都觉得事情不宜宣扬出去,一切都等真的好起来再说,或者看看外面情况再说。
日子照常过着。
夏木兰一天比一天好,到了天冷下来
她已经能在房间里借助拐杖慢走几步了。
但是大家依旧没急着把事情说出去,听说外面的形势更加严峻了。
这天结束治疗,两人正在家里聊天,外面隐约传来敲门声。
蔡明亮咚咚咚从院子里跑进来。
“赵婶婶,你家来客人了,是吴婶婶和一个漂亮婶婶。”
“吴婶婶?张叔叔家的吴婶婶吗?”
赵书宜一边问一边往外走。
她认识的姓吴的人不多,张团长媳妇吴琴是一个。
但对方是个比较文静不爱说话的女同志,平常她很少出门,赵书宜也很少出去,所以两人交往并不多。
等赵书宜走出去见到小亮眼中的漂亮婶婶这才眼睛一亮知道怎么回事。
“张玥同志!”
“赵同志!”张玥看到赵书宜特别激动,“我终于又见到赵同志了。”
她一如既往地热情。
赵书宜连忙迎着两人回家。
“你来怎么也没提前写封信,我也好去接你啊。”
自从之前她们双方因为那些防骗故事联系上之后,她们就经常写信联系,算是关系很不错的笔友了。
说到这个,赵书宜才恍然想起来,对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