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臂。
“怎么回事?”
赵书宜陷入震惊与恐慌中。
赵母完全没看到她,还在冲着房间里嚷嚷。
“你这死丫头,还不出来干活,要老娘进去请你是不是!”
就在赵书宜疑惑的时候,她的房门被打开,一个红着眼睛的姑娘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姑娘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左一个丫头片子,右一个死丫头,你自己不是小姑娘长大的吗?只想着男人男人男人,没有女人生得出男人吗?”
赵母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一天到晚骂我没有教养,就你这泼妇样子,你有教养?”
“反了天了!”
“我就是反了天了,你信不信你再骂我我把这个家给砸了,我找人打断你宝贝儿子的腿!”
“你敢!”
小姑娘抄起桌上的茶壶直接砸到了地上。
“你看我敢不敢,我不仅打断他的腿,我还要废了他,我让你赵家断子绝孙!”
放完狠话,小姑娘潇洒利落地转身回屋,房门关得砰一声,吓得赵母一颤。
她看着地上的碎片,喃喃念叨,“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然而她声音低低的只有她能听到,到底是不敢嚷嚷了。
赵书宜看得晃了一下神,下一刻不知怎么进到了房间里。
她看到房间里的小姑娘正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对方显然也怕极了。
她面前是赵书宜的电脑,此刻电脑页面正停留在一个搜索引擎上。
上面搜索的内容是,“当我有一个重男轻女每天为了儿子辱骂女儿的亲妈该怎么办?”
旁边还有历史记录。
“什么是穿越时空?”
“我的灵魂到了另一具身体上怎么办?”
赵书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这个人不是她,是和自己交换身体的六十年代的赵书宜。
赵书宜不知跟了对方多久。
她又看到那个赵书宜拿着菜刀指着自己爸妈和弟弟,吓得一家人惊恐万分。
赵书宜觉得心里畅快极了。
最后她弟弟怕了,怕自己真断腿,真被废,他求着爸妈把姐姐赶出去。
四人坐在一起商量“赵书宜”的去留,最后在“赵书宜”的冷脸下一家人给了她五千块。
五千块,不过是她上交的一个月工资而已,出去顶多能交两个月房租。
“赵书宜”离开了,只拿了一个行李箱和五千块。
看到这里赵书宜不知心里什么感受,悲凉?解脱?
她跟着“赵书宜”去了医院,她担心对方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担心五千会不够她用。
结果对方一到医院就主动签了去西北的援边计划。
“别去啊,那边日子很苦的。”
对方一直是个大小姐,不说别的,那边的气候她受得了吗?
然而她根本听不到赵书宜的声音。
后来赵书宜听到她跟同事说起自己的想法。
“人活一世,总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我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力让生病的人多一分生的希望。”
看到她选的地址,赵书宜才恍然反应过来。
那个地址是书里赵父赵母下放的位置。
他们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那里。
赵书宜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睛发酸,心口发涨,喘不过气来。
好难受好难受。
“书宜,醒醒。”
赵书宜睁眼,看到了顾岩担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