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田八岁走丢的儿子,胳膊上有一道很隐蔽的烫疤,那是之前在火炕上烫到的。这件事只有父子两人知道,而在那不久,儿子就丢了。
一个月前那天,傅玄怿跟着一队商贾来到村口,他赤着胳膊,埋头替商贾搬货。
赵玉田带着两个人正好在树下“交货”,抬起眼,就看到了那条在自己面前挥舞的胳膊。
他瞳孔骤然紧缩。
傅玄怿自然清楚,自己主动冲出来“认亲”,根本不会得到多疑的赵玉田的相信。
只有让他亲眼看见,勾起心里的怀疑,然后主动去求证。
当时赵玉田就这样僵硬地走到傅玄怿的面前,慢慢地盯着他的脸,仿佛害怕一般。
“这位小伙,敢问你今年,多大了?”
傅玄怿甚至没有搭理赵玉田,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埋头继续搬货。
反而是旁边的商贾老板笑呵呵说了一句:“他今年二十四,说起来,上个月才刚过完生辰。”
这句话让赵玉田震在当场。
“上个月生辰……”
他的儿子,若是还在的话,今年也刚二十四,上个月的生日。
赵玉田激动了,“郎、郎儿?你是郎儿吗?你还记得爹吗?”
一场专门针对赵玉田的狩猎,就这么收网。
——
魏瞻手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内容乍看有些杂乱无章,似乎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句子,嘱咐家中老小事宜。
可是懂的人就能看出来,这是一篇藏字文。
取中间第二位依次排序,才是信的真正内容。
普通的藏头诗已经很容易被识别了,所以魏瞻就明了这种乱序的斜行词。
“阿襄,这封信,你能托伙计替我寄出去吗?”
写好信之后,魏瞻用蜡封了口,他知道现在阿襄跟伙计已经结成了某种利益共同体,他们现在居住客栈,一言一行找伙计帮忙是最合适的。
阿襄看着手里的信,看到上面写着青溪县衙,顾。
“你要寄信给宋夫子?”阿襄很惊讶。
谁都知道现在青溪县衙的“县令”是宋语堂。
魏瞻的神色有几分严峻,“对,我昨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关于十六年前的天灾,以及牛驼村,我需要求证一下才行。”
阿襄迎着魏瞻的目光,不由问道:“你想要求证什么?”
魏瞻似乎眸内波动,这件事情,他不敢随便说出来,因为太吓人了。
“还是等宋语堂回信了再说吧。希望是我多想了。”
阿襄于是也没有再问,她知道魏瞻不会无缘无故突然要送信,尤其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他心中想要求证的事,想必非同小可。
“这封信很重要,务必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送到宋语堂手上。”
喜欢惊蛰无人生还请大家收藏:dududu惊蛰无人生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