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楚枫抬手:“停!”
不听了,他就是闲的站这儿问。
当有人做了让你感觉不舒服的事,对方发现后还不主动解释,你就不要追着问,因为有90%概率是故意的,另外10%是不在乎你舒不舒服。
问出来反而让对方倒打一耙,怪你小气又多疑。
这种情况最好直接跟那个人说拜拜,能最大程度减少你的内耗。
是对方处事有问题。
不是你的合理怀疑有问题。
叶檀清是个例外。
他并不拥有正常人的思维和脑袋。
楚枫相信叶檀清不是故意的,也相信叶檀清心里有在乎他。
但楚枫累了,楚枫没有力气教他。
很不想跟叶檀清磨叽,看在刚才那八个字的份上。
楚枫朝叶檀清问出最后一句话。
“现在买机票跟我出国领证,走不走?”
你带我走,我跟着你。
是叶檀清说的。
“……”
“……”
很突然,非常突然。
叶檀清哑然过后:“现在还不——”
“祝你幸福,也祝我。”楚枫懒得听他把话说完,转身就走。
就像这样彻底说拜拜。
不用废任何话。
告辞。
叶檀清有精神病,楚枫没空搭理他。
他爸妈肯定也有什么病,吵架打架互相唾弃谩骂着都不离婚。
楚枫没心力再插手了,得先自救。
毕竟他自己也快丧失求生欲。
逃,先逃再说。
去呼吸!
一切都还来得及!
八月份的海城烈阳酷暑。
楚枫从家里回到校外大平层后,喊温小年来吃了顿饭。
第二天就坐高铁跑去临东了。
一去就是半个月。
临东省是楚枫老家,也是叶檀清老家。
偏西北的一个煤矿大省。
东边有绵延数百里的深山,那是叶檀清出生的地方。
楚枫到临东市从高铁站一出来,就直奔他三叔楚金江家,说是放暑假了,跟着三叔玩几天。
楚爸爸从煤矿转型贵金属货运行业,跑去海城干运输,老家的旧煤矿产业都分给叔伯兄弟们糊口。
大钱挣不到,一年混个几百万很轻松。
叔伯们都挺感激自家老大。
所以看见楚老大的独生子楚枫,没有说不稀罕的。
平时请都请不来的金疙瘩侄儿主动登门,可把三叔楚金江高兴坏了,一接到楚枫电话就立马安排洗浴、足浴、按摩一条龙,给侄儿接风洗尘。
楚家人最大的特点是忠义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