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昨天好多了。昨天那种随时要炸的紧绷感不见了,眼神也清明了许多,不再是浑浊的红。虽然耳朵还是时不时朝四面八方转动,像两根高灵敏度的天线,但那是他的正常状态。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老远就闻到了。”
梅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无奈的笑了笑:“你这鼻子也太灵了。”
“狼人的鼻子都很好。”凯莫说的理所当然,眼睛里全是满足,“你来看我,我好高兴。”
昨天那场激烈的肏逼之后,她本来以为再见到凯莫会觉得尴尬,但现在看到他毫无芥蒂的样子,那点尴尬早就烟消云散了。
“感觉怎么样?”梅琳问,跟着他走进屋子。
“好一些。”凯莫在床边坐下,床架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精神好多了,不会像昨天那样……想乱咬东西。”
他说到乱咬东西的时候,耳朵往后贴了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梅琳心里大概有数了。萨提人的情期确实需要生理上的释放,昨天那场性事帮他缓解了最严重的症状。
“还有别的症状吗?”梅琳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掏出小本子准备记录。
凯莫想了想,如实道:“夜里会想嚎。”
“嚎?”
“就是……”他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出一个短促的低音示意,“嗷呜——那种。忍了很久,但感觉忍不了几天了。月圆还有两天。”
“那天你会变成什么状态?”
“理智会很薄弱。如果附近有气味……就是很危险的气味,我可能控制不住。”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梅琳听明白了。
所谓“危险的气味”,大概率是指情期里对异性的感知。
她把这条也记下来,然后从包里取出那瓶镇定剂:“好,我们先试试这个。这是人类用的标准镇定剂,配方最温和的那种。你喝一下,然后告诉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
凯莫接过去,闻了闻,没有犹豫,仰头喝掉。
两人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梅琳观察着他的表情,手里的笔悬在本子上方。
凯莫坐在那里,耳朵动了动,尾巴扫了两下地面,然后如实给出了反馈:“没什么感觉。”
“……一点都没有?”
“嗯。就像喝了水。”
梅琳把笔放下,托腮思考。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药剂的作用机制是通过影响人体的神经回路来产生效果,而萨提人的神经系统里掺杂着兽类的基因,两套系统迭在一起,人类的药物大概率只作用在人类的那部分,而对野兽的那部分完全没有覆盖。
这就好比……
她脑子里忽然又蹦出刚才那个问题。
凯莫到底能不能吃巧克力?
不不不,这不重要,先专注正事。
面前的狼人见她不说话,眼神也变得担忧起来:“我怕我会彻底变成野兽,什么都不记得,然后伤害别人。尤其是你,梅琳。我最怕伤到你。”
梅琳抓住他的尾巴用力搓了搓:“别担心凯莫,月圆那天,我来陪你。”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凯莫否定了:“不行,太危险了。”
“我有保护自己的手段,而且我已经见过你昨天的状态了,你没有伤到我。”
“那不一样,昨天你及时叫出我的名字,我还有一点……”
“凯莫,我会注意安全的。相信我好吗?”梅琳站起来,捧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