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机器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根线路,都在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功能与状态。
林晚晴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猛地抬头,再次看向那些复杂的旋钮和断裂的线路,一切都豁然开朗。
她……看得懂了!
“我上去守着。”顾长风见她眼神陡然一变,便知她有了门道,于是转身走向石阶,“有任何情况,立刻叫我。”
他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入口的黑暗中。
地下室里,只剩下林晚晴和那台等待被唤醒的电台。
“来吧,小宝贝。”她搓了搓手,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度兴奋的、近乎狂热的笑容,“让姐姐看看,你的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
教堂大门外,张副官带着几名亲兵,正高度紧张地警戒着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里面却始终安静得可怕。
“副官,少帅和林医生进去这么久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一名年轻的士兵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张副官心里也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一想到林医生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再想到少帅对她近乎纵容的态度,他总觉得这教堂深处,正在生什么足以颠覆他二十多年认知的事情。
“我去看看。”他终究是放心不下,提着枪,猫着腰,一步步走进了教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踏入空旷的大厅,他就看到顾长风如一尊沉默的铁塔,纹丝不动地守在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处。
他脸色冷峻,周身的气场仿佛能把空气冻结。
“少帅?”张副官试探着喊了一声。
顾长风闻声回头,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明显不悦。
“何事?”
“没……没什么,”张副官被他看得背脊凉,“就是……您和林医生进去半天没动静,弟兄们有些担心……”
“她在为我疗伤。”顾长风面不改色地打断他。
“疗伤?”张副官一怔,视线下意识地飘向顾长风的肩膀。
那里的伤口不是已经被林医生用一种神奇的泡沫给治好了吗?虽然军服还是破的,但这会儿少帅看起来,一拳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
顾长风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不动声色地补充道:“内伤。枪弹冲击力过大,伤及经络。需要用一种特殊的……针灸之法,疏通气血。”
针灸?
张副官的嘴巴缓缓张开。
他读过军校,对西医理论也算了解,可这“针灸”……不都是那些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才会的玩意儿吗?
【我去,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少帅,求您了,咱下次编个靠谱点的行吗?】
【林家祖传秘方,现在连中医针灸业务都拓展了?服务范围够广的啊!】
就在这时,一名胆子大的亲兵也好奇地跟了进来,听到这话,立刻插嘴道:“少帅,属下在老家见过郎中扎针,那银针比绣花针还细呢!林医生的法子,也是用银针吗?”
顾长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固。
“对。”他硬着头皮,吐出一个字。
“那敢情好啊!”那亲兵顿时一脸兴奋,“少帅,您能不能让我们也开开眼?在这西洋人的教堂里,用咱们老祖宗的法子治伤,多提气啊!以后弟兄们要是也受了这种内伤,也好跟林医生学一手!”
“……”顾长风的眼角,开始轻微地抽动。
张副官一看少帅的脸色,暗道不妙,立刻呵斥那亲兵:“胡闹!军医大事,也是能随便观摩的?还不快出去警戒!”
“哎,副官,就看一眼嘛。”那亲兵还没眼力见地凑上来,“我们保证不捣乱!少帅,您就随便给我们演示一下,这针,到底是怎么个扎法?”
演示?
我给你演示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