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多年从医……哦不,从军的经验判断,那辆车的引擎,得了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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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林晚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喷出来。
【中风?引擎中风?顾长风你他妈是个人才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的诊断?你拆弹把脑子拆出问题了?】
但顾长风显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记录军务的小本子,撕下一页,又拔下钢笔盖,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方少爷,这是药方。”
他将纸条递给已经彻底石化的方锦程。
“回去照方抓药,给你那辆宝贝车熬着喝。一日三次,连服七日,保证药到病除。”
方锦程颤抖着手接过纸条,低头一看,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只见上面龙飞凤凤舞地写着:
“当归三钱,川芎二钱,红花一钱,桃仁一钱……”
这他妈不是妇科调经、活血化瘀的方子吗?!
“顾,顾少帅,您这是……”
“怎么,不信?”
顾长风挑了挑眉,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马上要被拆掉的零件。
“那要不要我亲自下楼,去给你的车……把把脉?”
“顺便,正个骨?”
方锦程一个激灵。
他猛然想起了申城地下流传的,关于这位活阎王的恐怖传说——这位少帅最擅长的酷刑,就是“把脉正骨”。
据说被他“正”过骨头的,没一个能站着走出他的地盘。
“不不不!不用了!信!我信!”
方锦程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我这就回去给车熬药!立刻就去!”
说完,他也顾不上那些名贵的礼物和女神了,连滚带爬地带着保镖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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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林晚晴才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顾顾问,您这诊断……也太神了吧?”
顾长风转过身,深沉的目光锁住她带笑的脸。
“神?”
他缓步逼近,一步一步,直到将她困在直播台和他之间。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林小姐,你知道什么叫‘离谱’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致的危险和缱绻。
“离谱的是,我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敢来撬我的墙角。”
“离谱的是,某人看到那些不值钱的破烂,笑得比听见拆弹成功时还开心。”
“更离谱的是……”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与占有欲。
“我居然真的在想,要不要给那辆车的引擎,来一针‘正骨’。”
林晚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