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太平广记白话版 > 第348章 鬼三十三(第2页)

第348章 鬼三十三(第2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才走三四十步,后面有个人追上来大喊:“别走那边!到我这边来!我认得路,又安全又近!”

全质感激地勒马跟他走。走了不到三里,只是有些泥泞,一点阻碍没有,平平安安到了目的地。

全质拿东西谢他,那人坚决不要。全质非要给,那人说:“你要是靠我才来的,也许就不推辞了;可你是听我的话才走的,我有什么辛苦?”终究不肯受。

全质心想他大概嫌少,又加了些。一会儿再找,人已经不见了。回头一想,那人穿紫衣戴圆斗笠——不就是横门那个吗?

开成初年,全质奉命入关,回来时住在寿安县。夜里没睡稳,有事出去,天黑路滑,不得已出了旅店。走了三四里下起大雨,回去也不成。忽然马旁边出现一个人,全质问:“谁?”

那人说:“送公文的。”

那人走在他马前头,伸手不见五指,他一样样指路:有树、有桩子、有险处、有土堆、有坑。全质一点事没有。

好容易到了三泉驿,全质下马想谢那送公文的,人已经不见了。问随从那人的长相穿着——紫衣戴斗笠,不又是横门那人吗?

会昌壬戌年,济阴大水,谷神子跟全质同船,奇怪他怎么这么怕水,问他缘故。全质就说了这些事。又说:“我本来不怕水,可那紫衣人好几次都应验了,所以越来越怕。”

五、沈恭礼

阌乡县主簿沈恭礼,太和年间代理湖城尉。离开阌乡那天,有点小病。傍晚到湖城,在堂前躺着。

忽然有人绕着他的床走了几圈。沈恭礼以为是随行的厅吏雷忠顺,就问:“谁?”

那人说:“不是雷忠顺,是李忠义。”

恭礼问:“你怎么来的?”

那人说:“我本是江淮人,因为饥寒给人当雇工,前个月到这县,死在客店里。可还是又冷又饿,现在来投奔您,求一顿饭,再要顶小帽子,行吗?”

恭礼答应了,说:“我送到哪儿给你?”

那人说:“今晚天黑,叫驿里的厅子张朝来取。”说完,站在堂屋西边的柱子下。

恭礼坐起来,忠义上前说:“您刚来这儿,还有事,我多嘴说一句。”

恭礼说:“你说。”

忠义说:“这厅里住的人多不安稳。一会儿有个女子,十七八岁,硬要来拜见。她叫‘蜜陀僧’。您千万别跟她说话。她也许会说是县尹家的人,或者说是邻居,您都别搭腔。一说话就中她道了。”

忠义说完,又站回西柱那儿。话音未落,堂东果然出来个女子,梳着高高的髻,头垂下来,皮肤又白又嫩,笑盈盈地转着眼珠,对恭礼说:“秋夜冷清,虫子在月下叫。更深风动,梧叶落阶。您怎么自个儿关在这儿受罪?”

恭礼不理她。

她又说:“凉席空床,明月满屋,不喝美酒,白叫少年。”

恭礼还是不理她。

她又吟诗:“黄帝上天时,鼎湖元在兹。七十二玉女,化作黄金芝。”

恭礼还是不理她。她转了一圈就走了。

忠义又说:“这东西走了。一会儿东廊下还有敬寡妇、王家阿嫂来。虽不像蜜陀僧那么厉害,也不能跟她们说话。”

果然,一会儿有个女子从东廊下出来,穿白衣,戴白簪,整理着披肩,回头叫:“王家阿嫂,怎么不出来?”接着就有一个拖着红裙、穿着紫袖银披肩的出来,在月下转了几圈,又站回东廊下。

忠义说:“这两个也走了。您高枕无忧吧。就算再有别的来,也不可怕了。”

忠义告辞要走,恭礼留他:“再待会儿,等怪物都走了再走。”忠义答应了。

到了四更,有个东西来了,两丈多高,手里拿着几个骷髅,像玩球似的扔着玩。渐渐靠近厅檐。

忠义对恭礼说:“拿枕头打它。”

恭礼应声用枕头砸去,正砸中那东西的手,骷髅掉下来。那东西弯腰去捡,忠义跳下去,拿棒子一顿乱揍,那东西逃出门去了。

恭礼连喊“忠义”,没回音,天已经亮了。

他跟随从说了这事,叫人备饭,又去买帽子。把厅子张朝叫来问,张朝说:“我本是巫师,近来混口饭吃当厅吏,知道有个新死的客鬼叫李忠义。”

恭礼就把帽子饭菜交给张朝。

当晚,梦见李忠义来告辞,说:“蜜陀僧要小心防备,还得骚扰您两三年。”说完就走了。

恭礼在湖城两个月,蜜陀僧夜夜都来,他始终没敢搭话。后来回阌乡,变成隔一夜来一次,但也害不了他。半年后,有时三夜五夜来一次。一年多才渐渐少。

有个和尚让他断肉、断荤腥,从此再没来过。

六、牛生

牛生从河东去赶考,走到华州,离城三十里,住在一个村店。

那天雪很大,他让店主做汤饼。黄昏时,有个人穷得叮当响,衣裳破烂,也来投店。牛生见了可怜他,叫他一块儿吃。

那人说:“我穷得没钱,今早空腹走了一百多里了。”吃了四五碗,就睡在床前地上,鼾声如牛。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