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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鬼十八(第2页)

崔咸心里一惊,赶紧起身,走到窗边查看,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容貌秀丽,面色苍白,正站在院子里,浑身湿透,瑟瑟抖。女子看见崔咸,眼里露出一丝哀求的神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崔咸心里一软,心想,这么大的雷雨夜,这女子独自翻墙进来,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他赶紧打开房门,让女子进来,给她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倒了一杯热水,让她暖暖身子。女子接过热水,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微弱,十分动人。

崔咸询问女子的来历,可女子只是低着头,一言不,不管崔咸怎么问,她都不肯开口。崔咸心里疑惑,可也不好再多问,心想,既然女子不愿意说,想必是有难言之隐,就暂且让她留下来,等天亮了再说。他怀疑女子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怕被人追杀,就把她藏在了斋房里,不让别人知道。

就这样,女子在崔咸的斋房里住了下来,崔咸每天给她送吃送喝,对她十分照顾。可奇怪的是,女子自从进来以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很少说话,也很少走动,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直到第二天一早,崔咸走进斋房,现女子竟然已经死在了床上,面色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崔咸吓得浑身抖,心里又怕又慌,他不知道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在自己家里,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生怕惹祸上身。

他思来想去,决定先出去打听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丢失了女儿,或者有没有年轻女子失踪。他走出家门,在村子里四处打听,没多久,就看见六个穿着丧服的奴婢,一边走,一边哭,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娘子,你在哪里啊?你快回来吧……”

崔咸赶紧走上前,问道:“几位姐姐,你们找的是谁啊?是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容貌秀丽,面色苍白?”奴婢们听到这话,赶紧停下脚步,看着崔咸,眼里露出一丝希望,问道:“公子,你见过我们家小娘子?她在哪里?”

崔咸叹了口气,把昨晚遇到女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奴婢们,还把她们带回了自己的斋房,让她们看女子的尸体。奴婢们看到女子的尸体,哭得更伤心了,说道:“公子,这就是我们家小娘子,三天前,小娘子不幸去世了,我们昨晚刚把她入殓,没想到,一场雷雨过后,小娘子的尸体竟然不见了,我们找了一整晚,都没有找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崔咸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昨晚遇到的,竟然是一个女鬼,她的尸体被雷雨惊醒,翻墙来到了自己的家里。奴婢们把女子的尸体抬了回去,准备重新安葬,可奇怪的是,女子的尸体变得十分沉重,不管她们怎么抬,都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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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咸心里十分愧疚,就摆上酒肉,祭奠女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娘子,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不该打扰你,你安心去吧,我会为你祈福的。”说完,女子的尸体竟然变得轻盈起来,奴婢们顺利地把尸体抬走了,重新安葬在了祖坟里。

季攸

天宝初年,会稽县有个主簿叫季攸,为人刻薄自私,只疼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别人的孩子,从来不管不顾。季攸有两个亲生女儿,还有一个外甥女,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就一直跟着季攸生活,季攸把她当成使唤丫头一样对待,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

后来,季攸的两个亲生女儿渐渐长大了,到了出嫁的年纪,很多人上门来提亲,季攸都一一答应了,精心为女儿们准备嫁妆,挑选女婿,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女儿们。可轮到外甥女的时候,不管有多少人上门提亲,季攸都一口拒绝,他觉得,外甥女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不配嫁个好人家,也不想浪费自己的钱财为她准备嫁妆。

外甥女心里十分委屈,她看着季攸对两个表妹百般疼爱,对自己却冷漠无情,心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她多次鼓起勇气,恳求季攸,让他给自己找一个好人家,可每次都被季攸呵斥回去,季攸还骂她不知好歹,痴心妄想。

久而久之,外甥女的心里积满了怨气,终日郁郁寡欢,茶不思饭不想,身体也越来越差。终于有一天,外甥女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和折磨,一气之下,竟然气绝身亡了。季攸得知外甥女去世的消息,没有丝毫的悲伤,只是随便找了一块地,把外甥女草草安葬在了东郊,连一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给她准备。

过了几个月,季攸手下有一个姓杨的胥吏,是当地大族的子弟,家里十分富有,人也长得十分英俊,平日里工作认真,很受季攸的器重。可有一天,杨胥吏突然不见了,家里人四处寻找,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一点消息都没有。

杨家人十分着急,心想,杨胥吏平日里为人正直,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突然失踪呢?他们猜测,杨胥吏可能是被妖怪迷惑了,于是就派人去城外的废墟、坟墓旁边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这一天,天下着大雪,寒风呼啸,杨家人的手下在东郊的一片坟墓旁边寻找,忽然现季攸外甥女的坟墓旁边,有一截衣角露在外面,像是有人藏在里面。手下人赶紧走上前,拉住衣角,用力一拽,就听见坟墓里面传来杨胥吏的叫声,声音微弱,十分痛苦。

手下人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杨家人,杨家人又惊又喜,赶紧赶到东郊,同时派人去通知季攸。季攸得知消息后,也赶紧赶了过来,他让人打开坟墓,只见外甥女的尸体躺在棺材里,面色红润,就像活人一样,而杨胥吏,则躺在外甥女的身边,昏迷不醒,浑身冰冷。

杨家人赶紧把杨胥吏抬了出来,带回家中照料,杨胥吏醒来后,变得疯疯癫癫,像个傻子一样,过了好几天,才渐渐恢复正常。就在这时,季攸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这个声音,正是他的外甥女。

外甥女的声音十分冰冷,充满了怨恨,说道:“舅舅,我恨你,你只疼自己的女儿,从来不管我的死活,我求你给我找个好人家,你却一次次呵斥我,我之所以气绝身亡,都是因为你。如今,神明可怜我,让我嫁给杨胥吏,我已经把他引到我的身边,和他同床共枕了。”

“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你必须答应我们的婚事,下个月初一,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你不许因为他是胥吏,就看不起他,也不许违背神明的旨意。你要赶紧通知杨家人,让他们准备聘礼,像对待女婿一样对待我,还要为我准备嫁妆,举行一场像样的婚礼。到了下个月初一,我会亲自来迎接杨郎,希望你不要违背我的意愿,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季攸吓得浑身抖,他知道,这是外甥女的鬼魂来找他算账了,他不敢违抗,只好赶紧答应下来。他派人去询问杨家人,杨家人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又怕又无奈,只好答应了这门冥婚。

随后,杨家人拿出几万贯钱财,作为聘礼,送到了季攸家,季攸也按照外甥女的嘱咐,为她准备了丰厚的嫁妆,缝制了漂亮的衣裳和帷帐。到了下个月初一,季攸在家里摆下了丰盛的宴席,邀请了亲朋好友,举行了一场隆重的冥婚仪式。

就在宴席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外甥女的鬼魂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说道:“谢谢舅舅,谢谢杨家人,承蒙你们答应我的婚事,我十分感激。今天,我就亲自来迎接杨郎了。”说完,杨胥吏突然浑身一僵,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当场去世了。

杨家人和季攸都十分悲痛,他们按照冥婚的规矩,为杨胥吏和季攸的外甥女准备了两口精致的棺材,把他们合葬在了东郊的坟墓里,还为他们立了一块墓碑,刻上了他们的名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季攸外甥女的鬼魂,这场荒唐而悲惨的冥婚,也渐渐被人们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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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县田叟

武德县酒封村,有一个老汉,姓田,人们都叫他田叟。田叟年纪大了,身体还算硬朗,家里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嫁给了河内府南边的一个农户,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这一天,天已经黑了,田叟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前往河内府南边,去看望女儿,顺便看看女儿家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女儿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田叟心里十分高兴,特意准备了一些土特产,想给女儿送去。

田叟牵着一头驴,走出村子,刚走没几步,就现有两个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这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衣裳,低着头,看不清容貌,走路悄无声息,十分诡异。田叟心里犯嘀咕,他不认识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走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走上前,笑着对田叟说:“老人家,我们也要去河南府北边,正好和你同路,不如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田叟看了看他们,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心想,都是赶路的人,一起走也热闹,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可走了没多远,田叟就现不对劲了,这两个人一直紧紧跟着他,不管他走快还是走慢,他们都跟在身后,而且从来不多说话,也不喝水,不休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十分阴森。田叟心里渐渐有些害怕,他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普通人,说不定是什么妖怪或者恶鬼。

田叟停下脚步,从驴背上跳下来,对着两个人拱了拱手,说道:“两位小哥,我和你们非亲非故,只是在路上偶然相逢,一路同行,也算是缘分。可我看你们的举止,不像是普通人,我要往南边去看望我的女儿,你们要往北边去,我们还是就此分别吧。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要是你们执意跟着我,我也只能往回走了,不能再陪你们了。”

两个人听了田叟的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其中一个人说道:“老人家,我们十分敬佩你的品德,只是想陪你走一段路,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不愿意让我们跟着你,我们就此分别便是,你何必生气呢?”说完,两个人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田叟心里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牵着驴往南边走去,就在这时,他的邻居家的儿子,从东边走了过来,邻居家的儿子正好要往西边去,看到田叟,就笑着走上前,问道:“田伯,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这么晚了,还往外面走。”

田叟赶紧把自己遇到这两个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邻居家的儿子,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后怕。邻居家的儿子看了看站在原地的两个人,心里也有些害怕,他走上前,对着两个人说道:“两位小哥,田伯不愿意让你们跟着他,你们就往东边走吧,不要再为难田伯了,他年纪大了,还要去看望女儿,不容易。”

两个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走。”说完,就转身往东边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再也没有了踪影。田叟心里十分感激邻居家的儿子,连忙向他道谢,邻居家的儿子笑着说:“田伯,不用客气,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快赶路吧,路上小心一点。”说完,邻居家的儿子就往西边走去了。

田叟牵着驴,继续往南边走去,心里想着,终于摆脱了那两个诡异的人,这下可以安心去看望女儿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邻居家的儿子回到家里,没过多久,就听到田叟家里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喊声,还有田叟儿子的哭声。

邻居家的儿子赶紧跑到田叟家里,问道:“怎么了?生什么事了?”田叟的儿子一边哭,一边说道:“我父亲,我父亲去我姐姐家了,按理说,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可他牵着的驴,竟然自己跑回来了,我父亲却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他啊。”

邻居家的儿子心里一惊,赶紧把自己刚才遇到田叟,还有那两个诡异之人的事情,告诉了田叟的儿子。田叟的儿子听了,脸色惨白,心里十分害怕,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随后,邻居家的儿子就陪着田叟的儿子,沿着田叟刚才走的路,一路寻找下去。他们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田叟和那两个人分手的地方,只见田叟躺在路边的水沟里,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气息,可他身上的衣服,却十分完整,没有任何损伤,就像睡着了一样。

田叟的儿子扑在田叟的身上,哭得撕心裂肺,邻居家的儿子也十分悲痛。他们这才明白,那两个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来勾田叟魂魄的恶鬼,他们之所以没有当场下手,是因为邻居家的儿子出现了,耽误了时间,等邻居家的儿子走后,他们就下手,勾走了田叟的魂魄,把田叟的尸体扔在了水沟里。

田叟的儿子和邻居家的儿子,把田叟的尸体抬了回去,按照当地的习俗,为田叟办理了后事。从此以后,酒封村的人,再也不敢在晚上独自出门赶路,生怕遇到勾魂的恶鬼,落得和田叟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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