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虚醒来后,去看壁画,上面果然写着“五百灵官”。
沈太虚回去后,把这件事告诉了进士沈彬。
二十年后,沈彬游澧陵,县令陆生招待他。吃饭时,有个军吏许生迟到,谈起张怀武。
沈彬问他:“你认识张怀武?”
许生说:“他是蔡州的副将,也是我的长史。当年甲辰年大饥荒,听说预章粮食丰收,我和他各率部下前往。路上两军不和,到了五昌,矛盾激化,准备决战。张怀武劝不住,就提着剑上了城楼,把梯子撤掉,对士兵们说:
‘我们今天离开家乡,是为了活命,怎么能因为一点小矛盾就互相残杀?如果一定要打,那我就先死,让你们没有理由再斗。’
说完,他就自刎了。
两军士兵都伏在楼下痛哭,于是和解,一起到了预章,没有一个人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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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生只记得张怀武的恩德,却不知道他已经成了灵官。
沈彬听后,更加相信梦中之事不虚。
六、李玫:见鬼知祸福,预言张颢之死
天佑初年,舒州有个仓官叫李玫,自称小时候生病后就能看见鬼,还能说人的祸福,很准。
淮南大将张颢专权跋扈,废立由他,威震中外。
一天,李玫住在灊山司命真君庙。第二天,他和道士崔繟然等人进城。
走了几里,李玫突然让大家停在路边,自己躲在大树后偷看。
过了很久,他才出来继续走。
崔繟然问:“你又看见鬼了?”
李玫说:“刚才看见一个人戴着很重的枷锁,被几十个吏卒押着往庙里去,应该是被真君召去审问。虽然他还有点威风,但已经逃不掉了。”
有人问是谁,李玫犹豫了很久才说:“是张颢。”
听到的人都很害怕,不敢外传。
不到十天,就听说张颢被杀了。
后来,李宗造开元寺落成,大会文武僧道。散会后,李玫对崔繟然说:
“刚才坐中有个客人,被两个小吏强行拉走了,他活不久了。”
他描述了那人的衣服容貌,正是团练巡官陈绛。
几天后,陈绛突然病死。
崔繟然的弟子邵修默也亲眼看见了这一切。
七、赵瑜:泰山神赐药方,卖药致富
明经赵瑜是鲁地人,多次科举不中,穷困潦倒。
他去泰山游玩,在岳庙里祈祷求死。
正要出门时,一个小吏从后面追来说:“判官叫你。”
赵瑜跟着他到了一个大厅,帘子里有人问:“人最看重的是生命,你为什么求死?”
赵瑜说:“我多次应举不中,又没有耕地,贫病交加,活不下去了。”
帘子里的人翻了翻簿书,说:“你的命太薄,功名仕途都没份。既然你来了,我就帮你一把。给你一个药方,你靠它可以衣食无忧。但记住,不要成家,成家就会变穷。”
赵瑜拜谢后出来。
到了门口,一片大桐叶从空中飘下来,上面写着巴豆丸的药方,和人间的方子差不多。
赵瑜于是自称前长水令,在夷门市卖药。
吃了他药的人,病都好了,他赚了很多钱。
道士李德阳亲眼见过那片桐叶,十几年后还像新的一样。
八、关承湍妻:洪水之中,神吏护母子
青城县岷江暴涨,冲毁了很多房屋。
县民关承湍的妻子计氏抱着小孩,爬上一个木柜,被巨浪卷进大江。
她在水中看见一个戴红头巾、佩刀的人,还有一个穿红衣、拿竹简的人,在旁边保护她,让她顺着水流漂到县溉。
最后,她被船夫救起,母子都平安无事。
九、李冰祠:一夜之间,堰移数百丈
天佑七年夏天,成都下大雨,江水暴涨,冲坏了京口江灌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