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维拉的守卫军几乎是在顷刻间缴械投降,倒在地上,几乎连爬都爬不起来!
维拉咬着牙试图挣扎起来,他不信,区区一个中将,怎么可能精神力能高出他这么多级别!
只是还没等他抬起头,一双一尘不染的皮鞋落进他的视线里。
他仰起头,看向那个人鞋子的拥有者。
白濯面如冰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然后,他在维拉恶毒的视线中,拿过陆屿的玫瑰勋章,戴在胸前。
“我是1区首席审判长白濯上将,按照帝国多项条例,维拉,你因为损害omega合法权益,意图叛国等罪责,我将押送你前往帝国军事法庭,接受审判,伏法认罪!”
“滋滋——啦。”
人工智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信号,房间内,白濯摇晃着“梅”,从来到7区他就没能联系上西尔维恩。
陆屿走进屋里,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白濯处理事情。
“白濯?”“梅”突然发出声音,这让看到陆屿的白濯停住了嘴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那声询问很熟络,仿佛是自然而然叫着面前认识许久的人。
是朋友?家人?还是……
“嗯?”陆屿回过神,没有说话,只是把一盒罐头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交到他的手心里。
白濯下意识地接了。
陆屿用气声告诉他,“白塔的东西。”他看到白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退了出去,关紧了门。
只是在大门合上的瞬间,陆屿好像听到白濯对着那头回复道:“西尔维恩。”
陆屿知道这个名字。
那是经常在广播里出现的名字。
也是他在白塔听过的,皇帝的名字。
大门把房间内外的声音瞬间隔绝,在听完白濯的汇报后,西尔维恩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您将如何处理此次事端?”白濯公事公办问道。
西尔维恩:“7区地处偏僻,维拉少将是7区的领袖,那里还有几万位民众……”
白濯瞬间听懂了。
“可是白塔也有几百、几千个omega。”说完,他顿了一下,“他们同样是帝国珍贵的资源。”
西尔维恩那边似乎很忙碌,断断续续地听不出声音,“我知道了,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信息素太宝贵,不能被反抗军发现,这样吧,为了白塔的安全,我不日就会前往,记得不要泄露消息。”
“那……维拉呢?”听到那头信号再次断掉,白濯缓缓吐出一口气,“您知道我在白塔经历过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西尔维恩那边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白濯才听到他打断两个人的沉默,“我知道了,只是现在国家局势有些不稳,omega和alpha若再成对立,我可能维持不了局面。现在,必须让alpha和omega营造出一个良好的形象。白濯,我现在真的无能为力,你会帮我的吧?”
“梅”的声音还在滋啦作响,白濯说不上什么心情,手中的东西在无限的神游中被打断摆弄,啪嗒啪嗒地弹在桌子上。
“是,陛下。”白濯道,在断裂的信号中,结束了这次会议。
广播同时开始今天的播放,白濯说不清有些烦躁,他突然看到桌子上那盒罐头,那是带着些许铁锈的肉罐头,不知道过期了多久,他已经十几年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罐头了,也不知道陆屿是从哪里拿到的。
想到陆屿,白濯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发痒,自从离开t0区之后,这种燥热久久不能散去。他以为自己过敏了,尤其是在听到西尔维恩的声音后,这股不耐转化为身体内部的冲撞,让他几乎语气险些失控。
这样太不对了。
好像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膨胀地想要发|泄一样。
是7区的情况吗?
还是白塔的遭遇?
维拉的执政方式?
还是西尔维恩的态度?
白濯说不清,但是他很想把心底那股子邪气,不论是烦躁还是愤怒,全然释放掉。于是他决定出去让陆屿好好和他打一架,看看谁能压制住谁,却在没走出两步之后,脚下突然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白濯疑惑地蹲了下来,顺着脚下的异感看向地面,然后他发现了那个裂开的银色小胶囊,好像是陆屿给他的……
白濯嘴角抽搐地将那个碎开的胶囊捡了起来,下意识地送到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