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黎浸接过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递回来。
“谢谢。”
路芜把东西重新归位,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所以那个时候你说在国外是真的有事。”
“不是在故意躲我?”
黎浸的眼帘往下垂了垂,问。
“你想听吗?”
“我都告诉你。”
路芜感觉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摆了摆手。
“今天就算了。”
前面的东西她还没消化完,其他的还是再等等吧。
黎浸没再坚持,只看过来。
“今天就算了的意思是——你明天也会来吗?”
路芜没给出明确的答复,只道。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黎浸也没追问,点了点头,又忽然开口。
“对了,有一件事情。”
路芜转头看她。
“什么?”
黎浸认真道。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我找你要学习资料是真的想用来学习怎么谈恋”
路芜没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在黎浸的嘴唇上。
或许是说多了话,这人的嘴角开裂了,晕出一点血丝。
她站起身来,从一旁拿出棉签,蘸了点水,抬起对方的下巴。
“张嘴。”
黎浸的话被打断,听话地微微张开嘴唇。
路芜便轻柔地动作着,擦去血迹,然后又再用温水浸湿,一点点地涂抹在上面。
这一番动作过后,病患的嘴唇看上去比刚才好了不少。
路芜很满意,意有所指地瞥了黎浸一眼。
“生病的人就应该少说点话。”
黎浸点点头,眼神也温柔,看起来十分乖顺。
过了几秒。
“那如果不说话。”
“我可以吻你吗?”
路芜被这个问题打得猝不及防。
她还保持着刚才擦拭嘴唇的动作,半俯着身子,有些尴尬。
正想着应该怎么回答。
一股不轻不重的力从衣服的下摆处传来,同时,那股带着凉意的触感也同时贴上嘴唇。
可能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更大的可能是被鬼迷心窍。
路芜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黎浸。
反而是含住那处单薄冰凉的唇瓣,轻轻地舔了舔。
对方的身上没了那股淡雅的百合香味,只剩下一股若隐若现的消毒水汽息。
唇上也没尝到甜味,更多的反而是一阵苦涩。
或许是中午才吃下药不久的原因。
她们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只是一个动作温柔的吻。
但即便是这样,黎浸还是很快乱了呼吸。
沉重的气息里夹杂了一声隐忍的闷哼。
路芜听见,马上睁开眼睛。
面前的人正蹙起眉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