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而上,跨过门槛。
谢依水提袍踏步,身姿挺拔。“你们最近遇到了什么麻烦?”
量今朝是她的人,他在她面前肯定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公务,不是公务,那就是私事,而且还是在水南县生的纠葛。
水南县不是夏汛的重灾区,因其地势较高,良田较多,通常附近生水患的时候,水南县便是最合适的灾民安置点。
现在水南县的人陆陆续续也多了起来,说明周边部分河道淹没堤坝,水盖乡野,是灾情已经露了苗头。
人多是非就多,谢依水给仝县令一个眼神,说说这里头的是非吧。
一行人如众星拱月般将谢依水迎进县衙,同时身边的大小官员也适时离开。
当场面里的人只剩一手之数,仝县令才挤出一点笑容,试图缓解尴尬。
“当地不少人家看上了量大人,水南民风彪悍,女追男之事并不罕见,所以……”一切尽在不言中,你们的量员外郎被人盯上了。
坐在县衙后院的一侧椅子上,谢依水示意大家就坐。
仝民益是水南县县令,他口中的当地人家,还是敢追量今朝这种人的,家世背景肯定不俗。
普通人见到京官躲还躲不及呢,哪还会凑上来。
“感情你把自己搞成这么犀利的样子,就是为了避免桃花债?”流浪汉似的,还刻意不洗澡,真‘搞臭’自己。
蔡词新注意到大人眼底的淡然戏谑,那暗戳戳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生气。
大着胆子说出口,“那些人过分热情,但又极有分寸,不影响我们外出公干,就私底下趁着量大人快入眠的时候来寻人。”
熬鹰呢。
谢依水无语凝噎,不知道这些人在干嘛。
真想追人哪有这么追的,把人把住不让睡觉,然后就能趁对方精神迷离之际让人点头答应?
“什么来头?”谢依水知道重点,量今朝都不好拒绝的,那便是另有说法。
仝县令不熟悉谢依水的套路,只看她面不改色,神情泠然,说话的声音都是轻了又轻。
“望州军务总领,镇南王之女。”
仝县令就吐了这个名号,说明来的都是镇南王的女儿。
谢依水同情般地看向量今朝,镇南王是大俞现存的唯一的一个异姓王,是军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望州不同于青州的割据,望州之大,幅员之广,不用赘述。镇南王镇守望州,对下面的军队是如臂指使,其含金量自然不言而喻。
量今朝出身好,面貌佳,还是自考的进士,前途不小。
而且不知道怎的,将门虎女就是会对上榜进士青眼有加。
量今朝这下算是掉进虎狼窝了,难怪被搞成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量今朝顶着一双黑眼圈双眸黯淡,“大人,您可一定要救我。”他是未曾婚配,但他不婚配是因为他找不着吗,是他压根就没心思在这方面上。
“行了,我的人把守县衙,她们还不敢冲进来。”量今朝官职摆在哪儿,人家自然没那么紧张,如今她都在这里住下了,她们哪里还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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