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水:……没忙完你进来干啥,还不去外面接着干活。
这人心眼实,和这类人打交道就是得有话直说。想让对方主动,说不定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你是来问你同乡的情况?”
蔡词新毫不犹豫地摇头,“我是来跟大人过一下底子。”不是过问,是透底。
他对大人的行动毫无异议,就是看自己的情报能不能帮上忙。
“行,那你说说看。”谢依水将手里的东西收好,锁在木匣里。
蔡词新一点也不打磕绊,“我祖籍雨州王北镇,此人名唤米钟自,是我祖地的邻居,少时是玩伴,也曾拜过把子,以兄弟相称。
他说自己是奉命来调查望州买卖人口一事,但问他他背后之人,他说的却是我们祖籍地县令的大名。”
为什么说了自己当地的县令,蔡词新就一口咬定对方在鬼扯呢?
“我们县令是个吝财有道的人,小时候对他记忆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海地祭祀,他带着木刻的贡品给乡民祈福。不是说木刻的不行,毕竟这种东西就是看心意,他心不诚,到头来罚的也不是乡民。”
离谱的点就在于,他为了省钱,那三牲是他自己亲手刻的。
手艺之差,害得乡民都想取消那年的祭祀活动了。
这些魑魅魍魉供上去,不保佑他们就算了,说不好还会降罚于他们。
谢依水眉头蹙了蹙,“你小时候?他现在还在你们那里任职?”
蔡词新眼都不眨,“不是了,是他的儿子。”
大气都不喘,重磅消息来临,“这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直接简化了经年的祭祀礼仪,将祭供转为冥思。”主打一个意念所为,心诚则灵。
就这种省钱省到骨子里的人,你说他会出资派人来救苦救难?
不是说他不善良,是他太穷了,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蔡词新个人的想法是,“他应该是其他人派出来的,但背后之人不好明说,所以就拿族地县令来充筏子了。”
听了一嘴离谱县令的谢依水,她烧了一整天的脑子忽然就缓了过来。
心情回复的扈大人挑了一下眉,“你们雨州真是出人才。”
蔡词新顿了顿,没有回答这句话。
人才不敢当,鬼才是挺多的。
“那他没有向你求助吗?”谢依水好奇蔡词新的对策。
“有的,但我帮不了他,他连实话都不愿说,这如何帮得。”
点点头,谢依水换了米钟自上来,这人眼珠子滴溜的圆,看着谢依水也不怵,甚至还在活跃脑筋。
“别想了,你有个好兄弟,他替你什么都招了。”
丑话说在前,那人也了然一笑,不再动作,“他这样的人做官真不知是福是祸。”米钟自都不担心自己,还有空忧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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