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雁,执行脱离。”
“收到。脱离程序启动。五、四、三、二、一——脱离!”
“咔嚓!哐当!”
头顶传来一连串清晰的机械解锁和液压装置收缩的声响,紧接着机体猛地向上一抬,那持续了几个小时、早已习惯的、来自前方运-的轻微但持续的牵引力骤然消失!
巨大的“木鸟”仿佛瞬间失去了锚链,在惯性作用下微微前冲,随即被高空急流捕捉,开始进入无动力滑翔状态。
几乎在脱离锁扣弹开的同一毫秒,六架运-牵引机如同听到了撤退信号的猎犬,整齐划一地猛推操纵杆,机头下俯,同时向右作了一个大幅度的战术转弯,引擎轰鸣声陡然加大,开始加朝着预定的、偏离主航线的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它们将继续飞行一段距离,然后以“货机偏航后修正”的名义正常返航,抹去一切与“木鸟”相关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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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那架波音对此一无所知,庞大的机体依旧闪烁着航灯,平稳地朝着伦敦希思罗机场的降落航道飞去,将六个沉默的“幽灵”留在了身后寒冷而凶险的北海夜空。
现在,只剩下这六架代号“木鸟”、没有任何动力、全身涂抹着吸波材料、由特殊复合材料构成的滑翔运输机,孤独地翱翔在距离带樱本土仅四百公里的万米高空。下方是漆黑汹涌的北海,上方是冰冷璀璨的星河,周围是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致命雷达波。
“启动‘幽灵’全模式。关闭所有非必要航电,包括备用应答机。主控系统切换至最低功耗惯性星光导航状态。全员,无线电静默等级提升至‘死寂’。”祁同伟的声音在o号机舱内响起,冷静得像是在宣读操作手册。
飞行员——两名从空军运输航空兵和滑翔运动国家队万里挑一、经历过极端环境模拟训练的王牌——立刻执行。
仪表板上,大部分指示灯熄灭,只留下最核心的高度、空、姿态、升降率指示器和那个闪烁着预定航点的导航屏幕。
舱内照明降至最低,只剩仪表盘幽绿的冷光,映照着他们全神贯注、紧绷如岩石的侧脸。
飞行员开始极其细微地调整操纵杆和脚踏。
没有引擎,他们只能像驾驭风筝一样,依靠调整副翼、方向舵、襟翼,以及利用机身两侧微小的扰流片,来操控这架重达十余吨的大家伙,在狂暴的高空急流中保持稳定,并沿着那条无形的、脆弱的滑翔航线前进。
高度计指针开始缓慢但坚定地逆时针转动——米,米,米……空表却因为顺着急流,依然保持在每小时o公里左右的高位。导航屏幕上,那个代表o号“木鸟”的绿色三角光标,正沿着一条微微弯曲的虚线,坚定不移地朝着西南方向、那个标注为“鸟巢”的坐标点移动。
机舱内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
没有引擎轰鸣,只有高气流掠过特殊蒙皮时产生的、一种低沉到几乎越人耳听觉下限的、类似巨型风筝线震颤的“嘶嘶”声,以及机体结构因气流变化而产生的极其轻微的、仿佛叹息般的“吱嘎”声。
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仿佛怕自己稍重的喘息,都会打破这精心维持的、与夜空融为一体的“隐身”状态。
他们是真正的幽灵。
没有引擎热源(红外特征近乎于无),没有主动雷达波射,外形和涂层将雷达反射截面积(rcs)降低到与大型鸟类相仿。
在带樱严密的、由“松鸡”预警机、地面雷达站和舰载雷达构成的立体防空网上,这一段空域,此刻理论上应该是“干净”的——除了那架渐渐远去的波音,以及可能掠过此处的、例行巡逻的带樱或北约战机。
滑翔的感觉很奇特,持续的、微妙的失重感萦绕不去,仿佛悬浮在虚无之中。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只有仪表盘幽绿和暗红的光,勾勒出舱内物体模糊的轮廓,映亮飞行员额角渗出的、迅凝结的细密汗珠。
祁同伟的目光如同焊在了仪表板上。高度:oo米。度:公里小时。航向:度。距离“鸟巢”:oo公里。
“报告高度,oo米。预计十八分钟后进入最终进场航线。”o号机主飞行员的声音压得极低,通过内部通话器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保持。”祁同伟回答,目光快扫过旁边一个小屏幕,上面以极简的符号显示着其他五架“木鸟”的状态——绿色,一切正常。心跳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搏动,与这寂静的死亡航行形成诡异的和谐。
突然!
机身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下一沉,紧接着剧烈地左右摇摆起来,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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