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她今日新得的那只奶狗珍珠一样好看,怪不得皇祖母和皇祖父都那般疼惜七叔。
她也会很疼爱珍珠哒!
一念及此,善善悄悄抬眼,望向清和殿门外。
今日刚得珍珠,她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片刻都不愿分离。
纵使晚间有家宴,也执意不让下人将奶狗送回太子府,只吩咐宫人抱在殿外廊下候着,等她散宴。
那养狗的穗儿姐姐也极其面善,只是不知为何娘亲好像不是很喜欢穗儿姐姐。
就像娘亲也不太喜欢珍珠和七叔一样。
今夜宗室家的孩子来了不少,她打算待会吃的差不多了,趁着大人们饮酒畅谈,混在孩子中悄悄跑出去找珍珠去玩。
她还想把珍珠抱给七叔看,告诉七叔他和珍珠一样好看。
善善光是这么想着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她要亲手抱起小小的珍珠,回来悄悄递到七叔跟前,认真告诉七叔,他和她的珍珠一样,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存在!
殿外廊下冷风卷着夜气,刮得人肌肤紧。
珍珠蜷在铺了软绒的马车里。
夏穗儿却独自立在阶下,腹中空空如也,饿得阵阵虚。
今日一切来得仓促,太子妃府里来不及给她安排替换值守的宫人。她也不认识谁,唯一能认识、能替她传话的晴水,又随傅琼酥入殿赴宴,脱不开身。
没人替她轮换,没人递吃食,她只能硬熬在这里守着一只狗。
原本夏穗儿心底翻涌着漫天美梦。
她借旁人误会攀上东宫,哄好太子便能得名分,往后住锦阁、穿锦缎,人人见她都要屈膝行礼,再也不用打杂受气。
眼前冷风、空腹、苦守的窘迫,和她幻想里的荣华一比,刺得心口又酸又毒。
她扫过四周,廊角无人走动,四下寂静。
夏穗儿探身钻进马车,指尖狠狠攥住奶狗皮肉,一下下用力掐下去。
“不过一只畜生,偏生享尽体面,凭什么金贵过我?我让你金贵!我让你金贵!”
珍珠尚未断奶,身子软得一折就断,受不住这般疼,呜咽惨叫着,四肢乱蹬却根本反抗不了。
几下重掐下来,小家伙吓得浑身抖,温热水渍当场渗在软垫绒毛里。
夏穗儿方才泄完心底郁气,收回手掸了掸衣袖。
厚密绒毛将掐痕掩盖的很好,根本看不出她方才的凶狠。
夏穗儿刚直起身,想从马车里出来,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头猛地一紧,只当方才虐狗的动静被人听去,瞬间屏住呼吸,死死捂住珍珠的嘴不让它叫唤,“闭嘴,再叫掐死你!”人也不敢从马车里出去。
夏穗儿悄悄从帘缝中看出去,来人是御前总管李进德。
他步履匆匆,自偏殿快步往清和殿宴席走去,像是刚办完一桩要紧差事。
夏穗儿认得李进德,寻常小事绝不会劳动他单独离席往返偏殿。她心里起了窥探的念头,刚想绕去偏殿角落探听底细。
目光一转,不远处走来一道熟悉身影。
是夏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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